。”
他扯了扯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谁有什么异议,叫他们那个在部队里的亲戚,直接打电话到我办公室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来给他们说情!”
这年代军人的荣誉与利益神圣不可侵犯,军属更是受到法律的重点保护。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光天化日之下意图猥褻军属,而且还是贺少衍的妻子!这罪名一旦坐实,別说枪毙,就是拉出去直接填海都够了!
那几个地痞流氓闻言,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破灭。他们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一个个“扑通扑通”地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倒在地,哭天抢地地磕头求饶。
“贺首长饶命啊!贺首长我们错了!”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不是人!我们是畜生!求您高抬贵手,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一时间,整个派出所里哭喊声、求饶声、磕头声响成一片,场面惨不忍睹。
贺少衍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他仿佛没听到那些撕心裂肺的哀嚎,只是对老所长微微頷首,算是结束了这场谈话。
然后他转过头,视线重新落回叶清梔身上,只吐出三个字。
“跟我走。”
说完,他便率先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朝派出所大门走去。
叶清梔还愣在原地,直到男人高大的背影即將消失在门口,她才如梦初醒,急忙抓紧手里的刀和布包,慌里慌张地跟了上去。
通讯员小王看著这一幕,长长地鬆了一口气,也准备抬脚跟上。
“哎,小同志!小同志留步!”
老所长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压低声音,满脸后怕地小声问道:“小同志,这这事算是过去了吧?贺首长他他不会再找我们麻烦了吧?”
小王回头看了看所长那张比哭还难看的脸,也跟著苦起了脸。
“所长,这我哪儿知道啊。”他嘆了口气,压低声音,用一种同病相怜的语气说,“我只知道,我们家首长这几天心情特別不好。”
老所长闻言,额上刚擦乾的冷汗“唰”地一下又冒了出来。
他呆呆地看著贺少衍离去的方向,又回头看了看地上那几个还在痛哭流涕、屎尿齐流的流氓,心里最后一点同情也消失殆尽。
他深吸一口气,对著手下那几个同样面如土色的民警,用尽全身力气怒吼道。
“看什么看!都给我关起来!按照贺首长说的,从严从重处置!谁要是不服,就叫他们自己去联繫贺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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