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不够,髮型来凑!”何雨柱猛地从炕上坐起来,一拍大腿,“对,老子去理个髮,再好好泡个澡,换身乾净衣服,精神面貌肯定不一样!”
说干就干!
他一个骨碌爬下炕,翻箱倒柜,找出一身乾净的蓝色棉布裤褂。
虽然洗得有些发白,但至少没有补丁。
想著要去洗澡,他把身上的钱都藏了起来,就带了些零钱。
何雨柱拿著换洗衣服,雄赳赳气昂昂地就出了门,直奔胡同口那家老张理髮铺。
下午的理髮铺子人不算多,但也没空著。
一进门,一股皂荚和头油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铺子不大,墙上掛著面斑驳的水银镜子,镜子前的椅子坐垫磨得油亮。
老师傅正拿著剪刀和梳子,给一个中年男人“打薄”头髮。
这年头没有各种科技洗髮水,也没人天天洗头,因此打薄反而是最受欢迎的项目,不知道要羡煞多少后世的年轻人。
何雨柱在一旁的长条凳上坐下,安静等著。
他看著老师傅嫻熟的手法,心里盘算著自己要弄个什么髮型。
原主基本就是毫无髮型可言,长长了自己就胡乱剪剪,跟狗啃的差不多。
等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盼走了三位来打薄的客人,终於轮到了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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