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神都皇宫,东宫书房。
风浔坐在窗边的软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
书房门被推开,一名黑衣侍卫单膝跪地,低着头,语气躬敬:
“殿下,出事了。”
“说。”风浔的声音平淡,没有一丝波澜。
“我们派去的人,全部失手了。”侍卫沉声道,
“金万全被人劫走了。”
风浔把玩玉佩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侍卫,眼底闪过一丝锐利,却很快又被温和掩盖:
“失手?
五名三阶以上的抚神者,还解决不了一个废人?”
“对方太强了。”侍卫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斗,
“是两名黑衣蒙面人,领头的那个,只用了一个动作,就震碎了我们人的全身念力。
我们的人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全部倒下了。”
“一个动作?”风浔挑眉,“什么实力?”
“不清楚。”侍卫摇头,
“对方刻意收敛了气息,看不出具体段位,但绝对是高阶抚神者,至少在五阶以上。”
风浔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陷入了沉思。
五阶以上的抚神者,又敢公然劫走他要灭口的人,会是谁?
沉正澜?
他确实是六阶抚神者,有这个实力。
可他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为什么要冒着与皇室撕破脸的风险,劫走金万全?
还是说,是异端的人?
可异端与金万全只是交易关系,没必要冒险劫他。
亦或是,其他势力?
风浔的眼神渐渐变得深邃。
但不管是谁,这种行为都无疑是在向他宣战。
“那两名黑衣人,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没有。”侍卫摇头,
“他们动作很快,蒙面黑衣,连声音都刻意改变了。押解的侍卫只看到他们往峡谷深处去了,片刻便没了人影。”
“金万全死了吗?”风浔问道。
“不确定。”侍卫道,“恐怕不会留下活口。”
风浔点点头,心中了然。
金万全做的事人神共愤,不管是谁劫走了他,都绝不会让他活着。
这样也好。
金万全死了,最麻烦的隐患就彻底消失了。
至于那些劫走他的人,不管是谁,他们想查就让他们查,反正查到最后,也查不到自己头上。
“继续查。”风浔吩咐道,
“密切关注神殿和异端的动向,尤其是沉正澜和沉真父子。”
“是,殿下。”侍卫躬敬应道,起身退了出去。
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风浔放下玉佩,看向窗外的天空,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他原本以为,流放金万全,再半路灭口,是万无一失的计划。
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劫人。
不管是谁,既然敢挡他的路,就必须付出代价。
四年前的事情,绝不能被翻出来。
抚念神殿,皇室,还有这个帝国,迟早都会是他的。
任何阻碍他的人,都只能被碾碎。
而此刻,神都净邪司。
叶知秋又来了,众人看到他都摇头,只见他摇着折扇,悠哉悠哉地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寒烟。
“寒烟姑娘,听说了吗?流放金万全的队伍,在半路遇劫了。”叶知秋笑道,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寒烟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接话,这个消息已然被派出的暗线传回,他们净邪司都已经知道了。
“据说,是两名黑衣蒙面人干的,实力极强,五名三阶以上的抚神者,一个回合就被解决了。”叶知秋继续说道,
“你说,这会是谁干的?”
寒烟的目光动了动,依旧没说话。
“我猜,多半是沉真父子。”叶知秋低声道:
“沉真对金万全恨之入骨,沉正澜又有这个实力。”
寒烟终于开口,声音清冷:
“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
“哎,我只是猜测嘛。”叶知秋耸耸肩,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不过,这事儿越来越有意思了。风浔太子想灭口,四年前的旧案,看样子是要被翻出来了。”
他顿了顿,看向寒烟:
“林大人的死,你就不好奇吗?”
寒烟依旧没有回头:“净邪司的职责是处理邪祟和抓捕异端,不是追查旧案。”
“可沉真他们查的,不也是异端吗?”叶知秋笑道,
“风浔太子与异端交易,这背后的水可深着呢,沉真说不定真能挖出个大秘密呢。”
他一直絮絮叨叨、来来回回说这个问题,一旁的雷烈实在看不下去了,皱眉道:
“叶知秋,你这么操心我们净邪司的事,要不转到净邪司算了?
省得每天跑来跑去,麻烦。”
其他人也点头附和,任飞更是直接笑出声来:
“就是,叶知秋,你干脆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