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着墨镜,只能看到线条利落的下颌和挺直的鼻梁,但那股扑面而来的张扬气质,以及墨镜也遮不住的优越轮廓,已经足以让路人侧目。
更让人惊讶的是,沉念禾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动作娴熟地坐了进去。
红色法拉利随即重新激活,导入车流,留下一道惊艳的尾影和无数道好奇、探究、羡慕的目光。
“我去,那个男的是谁?”冯莹忍不住低呼出声,眼中满是惊讶和不可思议。
沉念禾这“捞金”的本事也太厉害了吧?!
刚从海城拿了个冠军回来,转眼又搭上了一个开法拉利,一看就非富即贵的帅哥。
钟从筠的目光一直紧紧追随着那辆红色的法拉利,直到它消失在街角,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眼神里除了惊讶,似乎还有些别的什么。
冯莹注意到她的异常,试探性地问道:“怎么,你认识那个开车的男的?”
钟从筠象是被惊醒,立刻收回视线,下意识地摇头否认:“不、不认识。”
冯莹蹙了蹙眉,觉得钟从筠的反应有点奇怪,不象不认识的样子。
但她也没深究,毕竟人家不想说,她也不好追问。
红色法拉利内。
沉念禾系好安全带,侧头看向摘下了墨镜的齐慎,有些意外地开口:“齐少,怎么是你亲自来接我?齐大小姐呢?”
齐慎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搁在车窗边,闻言瞥了她一眼,语气随意:“我正好在附近有点事,办完了顺路,就过来了。怎么,不欢迎?”
“怎么会,受宠若惊。”沉念禾笑了笑。
车子平稳地驶上主干道。
齐慎似乎想起了什么,侧头看了沉念禾一眼,好奇的问询:“哎,沉念禾,有个问题,我挺好奇的,一直想问你来着。”
沉念禾看向他,示意他但说无妨。
齐慎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你是怎么把路今安那小子给拿下的?他那人可不太好接近。”
他说‘不好接近’那都已经是说得很含蓄了。
沉念禾:“……”
她脸上露出一个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的表情。
齐慎注意到她这“囧囧”的神情,哈哈干笑了两声,倒是很懂得分寸:“哈哈,我就是随口一问。不方便说就算了,当我没问。”
沉念禾不甚在意地笑了笑,语气轻松,带着点玩笑般的口吻说道:“没什么不方便的。其实很简单,主要就是我太优秀了,所以他自然就喜欢上了呗。”
齐慎在听到这个回答的瞬间,神情明显怔住了,惊讶地侧过头看她,墨镜后的眼睛都瞪大了些。
“不是,你开玩笑的吧?”
这答案也太自信了吧!
沉念禾冲着他微微一笑,眼神清澈,语气笃定:“不开玩笑。”
齐慎盯着她看了两秒,见她确实不象在说笑,忍不住对着她竖起一个大拇指,语气是真心实意的佩服:“你牛逼!”
他是真服了。
这姑娘不仅舞跳得好,心态也是一等一的强,这种话都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云淡风轻。
沉念禾挑了挑眉,顺着他的话,带着点小得意地反问:“看吧,连你都认同了,说明我说的是事实。”
这一下,倒把齐慎给整不会了。
他愣了一秒,旋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声。
之前的些许疏离,仿佛在这一笑中消散了不少。
“哈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齐慎笑够了,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你还真是挺特别的。比许家那位,有意思多了。”
他这话说得随意,却透露出一丝对许知薇那种温柔知性的女神人设的不以为然,以及对沉念禾这种直白甚至有点“嚣张”的性格的欣赏。
沉念禾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这个关于许知薇的话茬。
车子加速,朝着南城郊外着名的十八弯飞驰而去。
抵达十八弯的时候,正好是下午五点,夕阳将远山勾勒出金边。
沉念禾跟着齐慎进入十八弯山脚下的一家高档会所。
这家会所外观设计感十足,低调中透着奢华,门口停着的清一色都是各类顶级跑车和改装车。
显然,这里主要招待的就是来此寻求速度与激情的玩车一族,尤其是那些不缺钱的富二代们。
前世的沉念禾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这一世的沉念禾忙于学业和捞金,还是第一次踏足这类圈层的玩乐场所。
齐慎熟门熟路,边走边对沉念禾说:“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跑。这里的简餐做得还不错。”
沉念禾点点头,没有异议。
前面引路的服务员,将他们带到一间包厢门前,轻轻推开厚重的隔音门。
包厢内部空间宽敞,装修是现代工业风混搭着赛车元素,墙上挂着各种经典赛车的照片和部件装饰。
巨大的落地窗外,能隐约看到蜿蜒的山道起点。
此时,包厢里已经坐着四个人。
除了齐悦是熟面孔,另外三人都是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