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剑术指导过后,师墨再次躺在了地上。
镜流拿着盒饭打算离开这里,师墨却坐直身体叫住对方:“师父,你什么时候告诉我你的名字啊。”
镜流冷漠的回道:“你不必知道。”
“难道师父你是公司的通缉犯?或者是联盟的通缉犯?成师父其实是……”
“好了,你不要继续瞎猜,”镜流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师墨,“等你能接我十剑的时候,我就告诉你。”
镜流还是心软了。
师墨的各种行为让她想起了一位故人。
这位故人,同样也是一位无名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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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去冬来,三个月后,教堂里。
神父缓缓合上了书籍,长叹一声:“孩子,我已经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
师墨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就学完了其他人需要十年才能学完的知识。
神父拄着拐杖,领着师墨来到了一个女神像的背后。
“孩子,你的天赋是我见过的人中最好的,所以等我死后,这个教堂就交给你了。”
师墨温柔的笑道:“您身体还硬朗,离我接班还早呢。”
“你小子就会说好听的话,我今天带你来这里,是为了告诉你一个秘密。”
神父说完就启动了机关。
伴随着轰隆轰隆的声响,神像的背面竟然被打开,露出了一把手杖。
神父摸着胡子说道:“他就是这个教堂最大的秘密。”
“他?难道这个手杖是活的?”
“是的,凡是触碰到这个手杖的人,最后都会陷入疯狂。”
师墨听到疯狂这个形容词,不禁陷入思考。
这把剑不会是云璃他爹锻造的魔剑吧。
光从外表来看,这个手杖就不似凡物。
魔剑可不一定指的是剑,云璃他爹除了剑外,也做了一些奇怪的武器。
神父说明这个手杖的危险后,就重新将其重新藏了起来。
“孩子你要记住,无论何时也不要拿起这个手杖,不但是为了其他人,也同样是为了你自己。”
师墨虔诚的回道:“谨遵神谕。”
他对力量可没什么追求,够用就行。
如果这个手杖真和岁阳有关,那他打死都不会碰。
无数的实例摆在眼前,他可不会认为自己会幸运到成为个例。
下午,师墨双手持剑聚精会神的注视着镜流。
分析着对方的每一个动作。
一招、两招……八招……
镜流第九招挥剑上挑,直接挑飞了师墨手中的长剑。
这一击力道极大,他双手脱力根本握不住剑。
太强了,镜流还是太强了。
更可怕的是,镜流的第十招紧跟其后。
但师墨已经没有剑来挡住这一招了。
此时镜流的剑尖距离师墨的脸越来越近,下一秒就能刺穿他的头骨。
尽管还未接触,师墨都能清晰感觉到,剑尖上传来刺骨的寒意。
师墨也丝毫不慌,面对袭来的剑锋,他重心下压,打算蹲下躲过这一剑。
镜流是何许人也,一眼就看明白师墨的打算。
于是当她的剑擦着师墨的脸颊划过后,当即手腕下压,将刺击改为下劈。
此时师墨就在剑的下位,所以躲是肯定躲不掉了。
就在长剑即将砍中师墨的时候,金铁交加之声突然响起。
长剑与匕首接触后竟摩擦出了火花。
原来,师墨趁着镜流更改攻击方向的一瞬间,掏出腰间的匕首,用它接住了镜流的第十招。
镜流见此情况轻哼一声,回身抬脚将师墨踹飞了出去。
“啊——疼疼疼——”
镜流对不远处嗷嗷叫唤的师墨毫不在意,她的每一次攻击都经过了计算。
换言之师墨在装。
不过师墨确实接下了她十招,所以愿赌服输:
“我名镜流,你要是不想死,在外就不要报我的姓名。你出师了,今后的修行就靠你自己,切记要勤学苦练,不得懈怠。”
师墨的剑术突飞猛进,数次震惊到镜流。
师墨手拿铁剑和镜流对拼,一个月前他还只能接镜流半招,现在能接十招了。
虽说镜流也只是用玩闹的姿态和师墨对打,但是三个月就能学到这个地步,也足以称之为天才。
师墨听出镜流话里有话,于是赶紧揉着脑袋跑回到师父的面前问道:“师父你是要走了吗?”
“对,你要和我一起走吗?”
师墨有些惊讶,他没想到镜流会邀请他。
镜流双手抱胸:“我会将你放到泛银河贸易体系的星球上,其他的就靠你自己了。”
现在师墨有两条路可以走:
第一条路是留在这里,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第二条路是跟镜流离开,走上一条充满不确定的冒险之路。
师墨犹豫了很久都没有得出结论。
因为不管他怎么选,最后可能都会后悔。
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