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挑战自我。”
苏文瑾抬起头,嘴角弯了一下。
“爷爷一个人去的?”
“一个人。”苏婉翻了个白眼。
“还不让人跟着。说带着人没意思,走两步就要等人,烦。周叔追到机场,他直接把周叔的车钥匙没收了,自已打车走的。”
苏文瑾笑出声。
她们的爷爷,苏家上一代的当家人,唯二的s级之一。
八十多岁的老爷子,头发全白了,精神头比年轻人还足。
早些年管着苏家那一大摊子,退下来之后闲不住。
今天研究木工,明天琢磨根雕,上个月又迷上徒步。
家里给他配的保镖一个都带不住,走半路就被他甩了。
“川西那边海拔不低。”苏文瑾说。
“可不是嘛。”苏婉也笑了,“家里人都急得不行,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过了三天才回了一条,就四个字:风景不错。”
苏文瑾摇摇头,眼角的细纹都笑出来了。
“后来呢?”
“后来玩够了,自已回来了。”苏婉摊摊手。
“晒得跟个煤球似的,背着个比他人还大的包,里面装了一堆石头,说是路上捡的纪念品。咱妈看到他那张脸,气得差点背过去。”
苏文瑾笑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杯沿。
老爷子就是这样,一辈子闲不住。
年轻一点的时候管着苏家那么大的家业,雷厉风行的,谁见了都得叫一声苏老。
现在倒好,越活越回去,像个老顽童。
“他身体还好吧?”她问。
“好着呢。”苏婉说,“比我都精神。上个月体检,各项指标比我还正常。”
苏文瑾点点头,又拿起一块桂花糕,这次咬了一大口。
苏婉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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