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他当个外援?”
莉莉丝轻哼一声。
“那也得看他愿不愿意。我猜,他更乐意在家给女儿做饭。”
“哈哈,也是。”
林墨笑道。
“那咱们就假装不知道?”
“不是假装。”
莉莉丝纠正。
“是尊重,也是默契。就像我们不会去深究赵明远实验室底下到底藏了多少危险实验,不会去管江禹在南极到底冰封了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更不会管你到底染过多少乱七八糟的头发。”
“嘿嘿,懂了。”
林墨伸了个懒腰。
“那就这样吧。不过我对他那‘万象权能’还是好好奇啊!能不能想办法让他再‘表演’点别的?”
莉莉丝终于给了他一个白眼。
“你可以试试。看他掌控的因果能不能让你接下来一个月喝凉水都塞牙。”
林墨缩了缩脖子。
“那还是算了我还想多活几年。”
两人相视一笑,一种属于顶尖强者之间的默契悄然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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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黎闲带着铃铛,终于走出了地铁站,踏上了天安门广场的边缘。
辽阔的广场,巍峨的城楼,鲜艳的国旗,还有远处庄严的纪念堂。
即使见多识广(在异能层面),黎闲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地方所承载的历史与气魄,是任何异能都无法比拟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肃穆而昂扬的气息。
铃铛也安静了下来,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不太懂背后的意义,但能本能地感受到那种宏大和庄严。
“老登,这里好大好亮”她小声说。
“嗯。”
黎闲握紧了她的小手。
广场上游人如织,但秩序井然。
黎闲的感知中,那些或明或暗的强大气息更多了。
光是附近巡逻的a级,他粗略一扫就有六个,b级更是随处可见。
这些人混杂在便衣、武警、以及普通工作人员中,构成了一张无形的、却坚实无比的安保网路。
万象权能似乎又有点“蠢蠢欲动”,毕竟这么多“样本”就在眼前。
黎闲赶紧凝神压制,心中默念。
“停停停!够了!昨天和早上都‘吃’撑了!消化完再说!”
权能似乎委屈地“嗡”了一下,但还是听话地沉寂下去。
只是维持着基础的感知扫描,不再主动解析和复刻。
黎闲松了口气。
再让权能这么自助餐式地“吃”下去,他怕自己脑子里新能力太多,哪天不小心用串了。
他带着铃铛,随着人流慢慢往前走,看看城楼,看看国旗杆,给铃铛拍了几张照片。
铃铛很快从最初的震撼中恢复过来,开始对广场上放风筝的老人、拍照的游客、以及远处故宫金色的屋顶产生兴趣,问题一个接一个。
“老登,那个爷爷的风筝为什么能飞那么高?”
“老登,那个姐姐的衣服好漂亮!”
“老登,我们能去那个金色的房子里面看看吗?”
“老登”
黎闲也一一耐心地解答著。
就在他们走到国旗杆附近,黎闲正给铃铛解释国旗每天升降的意义时(虽然他自己也是一知半解)。
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一个看起来四五岁、梳了个中分,穿着背带裤的小男孩,不知怎么挣脱了妈妈的手,咯咯笑着朝马路方向跑去。
而他妈妈正低头在背包里找东西,一时没反应过来!
广场边沿虽然车流受控,但仍有观光巴士和少量工作车辆缓慢通行。
小男孩跑去的方向,刚好有一辆电动观光车正慢速驶来!
“宝宝!回来!”
男孩妈妈惊恐地尖叫。
周围游客也发出惊呼。
电光石火之间,黎闲甚至没来得及思考。
他左手还牵着铃铛,右手本能地抬起,食指极其轻微地、朝着小男孩前方地面的方向,虚空一点。
不是直接拉扯孩子(容易伤到),也不是停止车辆(动静太大)。
他只是将小男孩前方半米处、离地十厘米的一小块空间,极其短暂地“折叠”了一下,形成了一个微型的、向上的“弧度”。
“啪叽!”
正欢快奔跑的小男孩,突然感觉自己脚下一绊,仿佛踩到了一个看不见的、柔软的小坡。
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摔在了坚硬但无害的广场地面上。
“哇——!”
摔倒的疼痛让他瞬间大哭起来。
而此时,那辆电动观光车刚好从他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缓缓驶过。
司机显然也吓了一跳,赶紧停车。
男孩妈妈已经冲了过来,一把抱起哭嚎的儿子,又是后怕又是心疼。
连连向停下的司机道歉,又向周围帮忙的游客道谢。
没有人注意到黎闲那轻微到几乎不存在的动作。
在旁人看来,就是孩子自己跑太快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