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吔悄悄拽了拽他的西装下摆,却被张嘉嘉看在眼里:“这位怎么称呼……”
“周吔,今年的北电新生,”沉砚替她介绍,“她可是您的书迷,听说《从你的全世界路过》要拍电影,高三复习时还偷偷在课本里夹着您的书。”
“真的?”张嘉嘉来了兴致,转向周吔,“最喜欢哪个角色?”
“小容吧……”她耳尖泛红,“虽然结局遗撼,但她在稻城亚丁说‘没有你的地方,都是他乡’的时候,我哭了三次。”
“他乡”二字让张嘉嘉眼神一亮。他忽然掏出笔记本,快速记下几笔,抬头时目光灼灼:“我正在构思一个新故事,主角是从城市回到云边镇的少年,身边缺个‘把他乡变故乡’的女孩——”他打量着周吔的帆布鞋、樱花发卡和腕间红绳,“要有南方姑娘的韧劲,笑起来象晒化的蜂蜜,眼里藏着山和海。”
沉砚不动声色地替周吔接过话头:“张老师这是要写新长篇?”
“暂定名《云边的小卖部》,”张嘉嘉敲了敲笔记本,“如果角色顺利,明年春天能完稿。”他忽然转向周吔,“要不你当我的‘灵感顾问’?以后写女主的时候,遇到神态、动作的细节,可能要微信请教你。”
“我?”周吔睁大眼睛,“可我什么都不懂……”
“懂生活就够了,”张嘉嘉笑着摆手。
离开后台时,周吔攥着看着刚通过的微信,指尖还在发烫:“原来作家找灵感是这样的!”
“以后你会更习惯,”沉砚替她推开安全出口的门,夜色中露出特斯拉的轮廓,“毕竟……”他顿了顿,看着她腕间与自己交缠的红绳,“星耀接下来要布局ip孵化,你可能会成为很多作家的‘灵感缪斯’。”
“胡说!”她捶他肩膀,却在抬头时看见博物馆穹顶的星空投影,那些闪铄的光点,象极了张嘉嘉笔记本里未落笔的文本,正等待着成为某个故事的星光。
特斯拉驶离博物馆时,车载音响放着《电台情歌》。周吔摸着口袋里的精装书,忽然问:“你觉得茅十八和荔枝的结局……”
“会重逢的。”他打断她,伸手关掉音乐,“就象我们,”他顿了顿,“就算中间隔着两个月的时间,最终还是会在同一个城市,同一场电影里,找到彼此。”
她望着他的侧脸,忽然解开自己的手炼,套在他的手腕上。两条银链相扣,在仪表盘的蓝光下闪着光:“现在,你戴着我的,我戴着你的。”
他笑了,将车停在路灯下,从后备箱取出一个礼盒——里面是两根红绳,各串着一枚樱花银饰。
“本来想等看完电影再给你。”他替她戴上红绳,指尖划过她腕间的齿痕,“不过现在……”
“不过现在,”她吻上他,“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bj的深夜里,两棵相缠的影子映在车窗上,象极了电影里那句未说出口的台词“我希望有个如你一般的人,贯彻未来,数遍生命的公路牌。”而后备箱里,静静躺着他准备的第二份礼物:两张去稻城亚丁的机票,那是电影里最浪漫的取景地,也是他们下一个故事的起点。
酒店楼下,沉砚忽然说:“在你开学前带你去字节参观?让你看看‘沉顾问’的真实工作环境。”
“好啊,”她接过行李箱,指尖划过他工牌上的星耀logo,“不过先说好,不许让你的程序员同事们笑我是‘来查岗的’。”
“他们敢。”他替她按电梯,“再说了,”他凑近她耳边,“我巴不得全公司知道——字节最厉害的算法工程师,有个能让张嘉嘉动笔写新女主的女朋友。
三日后,张嘉嘉的朋友圈更新:“遇到一个惠州姑娘,她腕间的红绳上有朵樱花。忽然觉得,云边镇的桃树下,该站着这样一个女孩,把春天酿成酒,把离别熬成糖。”配图是笔记本上的速写:扎马尾的女孩,白衬衫领口别着樱花,背景是烟雨朦胧的南方小镇。
而此刻的沉砚,正在星耀娱乐的会议室里,看着字节跳动的流量图谱。他指尖划过惠州的图标,忽然想起周吔说过的巽寮湾,或许那里,会成为《云边的小卖部》影视化的第一个取景地。
bj的夜风卷着初秋的凉意,周吔的微信忽然发来张嘉嘉的消息:“程霜的原型,我想叫她‘小周’,可以吗?”她笑着回复:“那沉砚的原型,是不是该叫‘小沉’?”
对话框里跳出张嘉嘉的坏笑表情:“男主叫‘刘十三’,但……”他发来一张人物关系图,“有个神秘的角色,或许可以姓沉?”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周吔的笑脸,她转头望向窗外,远处的灯火正勾勒出北京城的轮廓。某个作家的笔尖下,新的故事正在生长,而她腕间的红绳,终将成为书页里的某个隐喻——像樱花落入云边镇的溪流,温柔地推动命运的齿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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