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下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老三!”
领头的半步天仙大怒,手中长刀出鞘,捲起一道十几米长的刀芒,对著林风横扫过来。
这一刀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小子,你找死!”
林风一击得手,根本不恋战。
他脚尖一点,身体像个没有重量的纸片人,顺著刀风的气流飘了出去。
这是他在都市里学的物理学原理:流体力学。
借著对方刀气的推力,加上《幽影步》的爆发,他的速度瞬间飆升。
“想跑?”
右边那个背巨剑的汉子也追了上来,巨剑抡圆了,像个大风车一样砸下来。
前后夹击。
林风现在的状態,根本接不住这一剑。
但他也没打算接。
他突然停下了。
就在巨剑即將临头的一瞬间,他猛地转身,手里多了一块黑乎乎的东西。
冯坤的身份令牌。
“看清楚这是什么!”
林风暴喝一声,把令牌举高。
月光下,那个烫金的“冯”字熠熠生辉,散发著冯家特有的气息。
背巨剑的汉子愣了一下。
这是少爷的令牌?
就在他这一愣神的功夫,手里的动作慢了半拍。
高手过招,半拍就是生死。
林风手腕一抖,三张爆炎符贴著巨剑的剑身滑了过去,直接贴在了汉子的胸口。
“爆!”
“轰——!”
火光冲天。
汉子被炸得倒飞出去,胸口一片焦黑,虽然没死,但也失去了战斗力。
“混帐!你把少爷怎么样了?!” 领头的半步天仙眼珠子都红了。他看清了那块令牌,更看清了林风此时的状態——强弩之末。
“怎么样了?”
林风收起令牌,站在两棵树的阴影里,声音飘忽不定,“他在下面等著你们去伺候呢。”
“啊啊啊!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领头人彻底暴走。他不再保留实力,全身仙元燃烧,速度暴增一倍,像一颗炮弹一样冲向林风。
这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一个发了疯的半步天仙,不是现在的林风能抗衡的。
林风转身就跑。
他没往城里跑,而是往旁边的一片乱石岗跑。
那里地形复杂,適合《幽影步》发挥,也適合阴人。
“跑!我看你能跑多远!”
领头人紧追不捨,距离越来越近。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林风甚至能感觉到背后那股凌厉的刀气割得皮肤生疼。
前面是一块巨大的臥牛石。
林风纵身一跃,跳到了石头后面。
领头人狞笑一声,直接一刀劈向那块石头:“给我开!”
“咔嚓!”
巨石应声而裂。
但石头后面,没有人。
只有一个正在发光的、看起来有些眼熟的弩?
那是林风之前射伤冯坤的那把弩。
此时,弩机被一根极细的丝线扣在石头上。石头一碎,丝线崩断。
“崩!”
早就上好弦的玄铁箭,在这么近的距离下,避无可避。
而且,这一箭对准的不是喉咙,也不是心臟。
而是领头人的下三路。
“噗!”
“嗷——!!!”
一声比杀猪还惨烈的叫声响彻夜空。
领头人捂著裤襠,整个人弓成了大虾,脸瞬间变成了酱紫色,手里的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是林风最后的手段。
他在跳过石头的一瞬间,利用视野盲区布下的机关。
卑鄙?
或许吧。
但在生死面前,活下来才是硬道理。
林风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提著那把淬毒的匕首,冷冷地看著在地上打滚的领头人。
“下辈子投胎,记得別追太紧。”
他没有补刀。
不是心软,而是没力气了。而且,留著这个废人回去报信,比杀了他更有用。
恐惧,有时候比死亡更折磨人。
林风转身,拖著沉重的步子,消失在夜色中。
等到林风摸回青云仙城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城门口戒备森严。
平时这个时候,守卫都在打瞌睡,但今天,两排穿著黑甲的卫兵站得笔直,手里拿著感应玉盘,对每一个进城的人进行严密盘查。
那是冯家的私兵,混在城卫军里。
“看来冯家是真的急了。”
林风躲在城外的难民棚里,观察了一会儿。
硬闯是不行的。他现在这副鬼样子,一旦被查,绝对露馅。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一身破烂的长衫,满身血污,头髮像鸡窝。
这形象
林风突然笑了。
他伸手在地上抓了一把烂泥,往脸上一抹,又把头髮揉得更乱。然后从储物袋里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