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可行。
但在仙界,没人这么干。因为符纸的承载力有限。一张低阶黄表纸,你画两套迴路上去,灵力一衝,纸先炸了。
这就是为什么高阶复合符籙只有金仙以上才能炼製,因为他们用的是承载力更强的玉简或者兽皮。
“得想个办法让它们分时復用?不对,那样会有防御空窗期。”
林风咬著笔桿,眉头紧锁。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灯芯爆裂的轻响。
他盯著那张电路图看了半天,忽然,视线落在了那个“电源”的位置。
“谁说一定要画在同一个平面上?”
林风猛地一拍大腿。
立体结构!
地球上的晶片是怎么做的?多层堆叠啊!
虽然他现在没那个技术搞微雕,但他可以利用符墨的渗透性。
正面画一套,背面画一套?
不行,灵力会打架。
那就夹层?
林风拿起一张黄表纸,对著灯光看了看。这三阶妖兽皮熬製的纸,韧性极好,而且有一定的厚度。
“如果我先用淡墨画一层底纹,作为『能量疏导层』,然后再在上面叠加两套互不干扰的防御纹路”
这就像是在盖房子。地基打好了,上面盖两层楼,只要承重墙(灵力节点)对得上,就不会塌。
说干就干。
林风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
虽然修为跌落,但这双手还是稳的。
他先调墨。在赤金墨里加了一点无根水,稀释。
提笔,落纸。
笔尖在纸面上游走,像是一条灵蛇。他没有直接画防御符文,而是画了一张极其复杂的网格。
这是“地基”。
画完这层,他没停,立刻用浓墨,在网格的节点上开始勾勒“金刚纹”。
这需要极高的精准度。每一笔都要正好压在底层的节点上,借用底层的灵力通道,却又不破坏底层的结构。
汗水顺著他的鬢角流下来,滴在青石板上。
地仙初期的仙元像是被抽水机抽一样,飞快地流逝。
这种画法,对神识的消耗是成倍的。他必须时刻监控著墨跡渗透的深度,深一分则透,浅一分则浮。
“嗡——”
就在最后一笔即將收尾的时候,纸面突然冒起一阵青烟。
“噗”的一声,整张纸燃了起来。
失败了。
林风把笔一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
“节点衝突了。”
他看著那堆灰烬,眼神却没有气馁,反而更加狂热。
刚才燃烧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了。那两股力量確实在纸面上共存了一剎那。
路子是对的!
只是他对灵力的微操还不够精细。
“再来。”
林风从怀里掏出一颗刚炼製的“聚元丹”,像嚼糖豆一样嚼碎咽下去。
一股热流涌入丹田,枯竭的仙元开始缓慢回升。
他重新铺开一张纸。
这一次,他更慢,更小心。
时间一点点过去。
废掉的纸在脚边堆成了一座小山。
两刀黄表纸,整整两百张,眼看就要见底了。
那可是二十块仙元石啊!
林风心都在滴血,但他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稳。
终於。
就在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的时候。
林风的手腕猛地一抖,笔尖在纸面上挑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收笔。
“嗡!”
这一次,没有青烟,没有燃烧。
那张淡黄色的符纸上,繁复的纹路闪过一道幽蓝色的光芒,隨后隱没不见。
整张符纸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如果你用神识去探,就会发现里面仿佛藏著两个旋涡,一正一反,缓缓旋转,维持著一种微妙而恐怖的平衡。
成了!
林风抓起那张符,手指都在哆嗦。
“双层防御符初代机。”
他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这玩意儿要是拿出去卖,绝对能把那些还在卖“单属性防御符”的奸商挤兑到破產。
但他不能光高兴,得验货。
林风环顾四周,这破屋子实在没啥能当靶子的。
他想了想,推开门,走到院子里。
院子角落里有个废弃的石磨盘,几百斤重。
林风把符纸贴在自己胸口,注入一丝仙元。 “嗡!”
一层淡蓝色的光幕瞬间弹开,笼罩全身。这光幕和普通的金光盾不一样,它有两层。外层是硬质的几何稜角,內层是流动的波纹。
“起!”
林风低喝一声,用尽全力,一脚踹在那个石磨盘上。
“嘭!”
石磨盘被他踹得飞起一米高,然后重重地砸向他。
这要是砸实了,地仙初期的身板非得断几根肋骨不可。
林风没躲。
他死死盯著砸过来的磨盘。
“砰!”
磨盘撞在光幕上。
外层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