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林风带著战堂从红叶谷满载而归,整个散修联盟就像是被抽了一鞭子的陀螺,疯狂地转了起来。
红叶谷那一趟,战果肥得流油。
除了几大车的魔兽材料,光是那种红得发黑的“火髓晶”,就足足装了三个储物袋。老周拿到这东西的时候,抱著袋子亲了好几口,牙花子都笑出来了,转头就钻进地火室闭了死关,说是要给战堂的装备再升升级。
但有人却笑不出来。
联盟后院,专属丹房。
“哐当!”
一声闷响,紧接著是一阵黑烟从门缝里钻出来。
林小婉灰头土脸地推开门,剧烈地咳嗽著。
她原本白净的脸上沾满了黑灰,那身淡绿色的长裙也被燎了好几个洞,看著比路边的乞丐强不了多少。
“又炸了”
她靠在门框上,眼神有些发直,盯著手里那把还在冒烟的药渣。
这是第五次了。
自从拿到林风给的《上古丹方集》,她就一直在尝试炼製其中的凝元金丹。这是金丹期修士固本培元的极品丹药,也是这次前往丹霞山必备的战略物资。
理论上,她现在的修为虽然只是筑基后期巔峰,但凭藉“青云炉”的加持,勉强可以尝试越阶炼丹。
可现实给了她狠狠一巴掌。
灵力不够。
每次到了凝丹的关键时刻,她体內的灵力就像是被抽乾的水泵,根本供不上青云炉那恐怖的消耗。
“还是太勉强了吗?”
林小婉咬了咬嘴唇,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不甘心。
凌云已经在红叶谷杀出了威名,那一身煞气连老周看了都发怵;李二和赵雅把天眼铺得铺天盖地,成了林风的左膀右臂;就连那个整天嘻嘻哈哈的赵雷,管起帐来也是一把好手。
只有她。
虽然掛著个“首席丹师”的名头,但除了炼製一些基础的疗伤药和回气丹,稍微高端一点的丹药,还得靠林风出手。
她觉得自己像个累赘。
“咳咳”
林小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口翻腾的气血。她转身走进屋里,拿起水瓢舀了一瓢凉水,直接浇在脸上。
冰冷的水流冲刷著滚烫的皮肤,让她清醒了不少。
“再来。”
她擦乾脸,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就在她准备去拿药材的时候,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別炼了。”
林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小婉身子一僵,慌乱地想要遮掩桌上那些废弃的药渣:“林林大哥,你怎么来了?我、我没事,就是刚才火候没控制好,下一炉肯定”
“我说了,別炼了。”
林风绕过她,走到青云炉前。
炉子还很烫,暗青色的炉身上流转著淡淡的灵光。这確实是个好东西,但在现在的林小婉手里,就像是个吃不饱的饕餮。
“你的灵力已经透支了。”
林风转过身,看著眼前这个狼狈的姑娘,眉头微微皱起,“经脉都在抽搐,再强行催动真火,你是想废了自己的根基吗?”
林小婉低著头,手指死死绞著衣角,眼圈有点红。
“可是丹霞山马上就要开了。
她的声音很小,带著一丝颤抖,“凌云大哥他们都在拼命提升实力,战堂的兄弟们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练兵。我我不想拖后腿。”
“我不想每次遇到危险,都只能躲在你们身后,等著你们来救。”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那个在秘境里被噬魂蚁嚇得脸色苍白的小姑娘,那个在坊市里被人欺负不敢还手的女修,其实一直都在拼命追赶。
只是林风走得太快了。
快得让她感到绝望。
林风沉默了。
他看著林小婉,仿佛看到了前世那个为了给他护法,硬生生耗尽寿元的傻丫头。
修真界很残酷,它不相信眼泪,也不相信努力。
它只相信天赋和资源。
“谁说你是拖后腿的?”
林风嘆了口气,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玉盒,放在桌上。
“打开看看。”
林小婉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
一股灼热而精纯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盒子里,静静地躺著一颗龙眼大小的晶体。它通体赤红,內部仿佛有岩浆在流动,散发出的灵力波动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
“这是红叶谷的那块极品火髓晶?”林小婉惊讶地捂住了嘴。
这东西是红叶谷之行最大的收穫之一,是从那头三阶巔峰的地火魔蜥体內挖出来的。老周馋这东西馋得口水都要流干了,林风都没捨得给。
“本来是想留著炼器的。”
林风隨意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但我想了想,这东西给你,比炼一件法器更有用。”
“给我?”林小婉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这可是能炼製上品法宝的主材,我”
“它不仅是炼器材料,更是火属性的至宝。”
林风打断了她,“你的灵根偏木火属性,木生火,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