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像是受到了什么侮辱,“你管这叫半成品?你知不知道这东西现在的市价已经炒到三千灵石了?你拿个半成品出来骗钱?”
“能不能用?”林风反问。
“能用是能用,但”
“能救命吗?”
“能是能,可”
“那不就结了。”
林风摊了摊手,“对於散修来说,好不好看不重要,能不能救命才重要。至於什么灵力迴路淤堵,那是给死人看的。活人只看能不能挡刀。”
“你——!不可理喻!简直是不可理喻!”
墨尘子气得鬍子都在抖。作为一个把炼器当成艺术的偏执狂,林风这种实用主义简直就是在践踏他的信仰。
“小子,你別以为懂点皮毛就能在这儿装大尾巴狼!”
墨尘子把手里的烧火棍往地上一插,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老夫今天来,就是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炼器!”
他指著林风的鼻子,“敢不敢跟老夫比一场?”
林风挑了挑眉:“比什么?”
“就比炼器!”
墨尘子环顾四周,指著精工阁那个还在冒烟的炉子,“材料隨你挑,题目隨你定。若是你输了,就把那玄龟甲的阵图交出来,然后把这精工阁的招牌给老夫砸了!”
“那要是前辈输了呢?”林风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老夫会输?”墨尘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老夫若是输了,这条命卖给你!以后这精工阁,老夫给你当烧火的童子!”
“成交。”
林风答应得乾脆利落,生怕这老头反悔。
正愁要去红叶谷没人看家,这就送上门来一个免费的高级劳动力。
金丹后期的炼器宗师啊,这要是放在天衍宗,那得是供在祖师堂里的人物。
“题目嘛”
林风想了想,从储物戒里摸出一块还没用完的紫晶原矿,又扔出一块普通的精铁。
“咱们也不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就炼一把剑。”
“攻击法器,破风剑。”
“限时一个时辰。谁的剑更锋利,谁的剑更有灵性,谁就贏。”
“破风剑?”
墨尘子愣了一下,隨即冷笑,“这种大路货,也配拿来比试?行,老夫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化腐朽为神奇!”
精工阁的后院,再次变得热火朝天。
只不过这次,围观的人更多了。
凌云带著战堂的兄弟维持秩序,把院墙围得水泄不通。赵雷不知道从哪搬来张桌子,竟然开始坐庄开赌。
“来来来!买定离手啊!押鬼手墨尘子的赔率一赔一点五,押咱们林副盟主的一赔三啊!”
“我押墨尘子!那可是成名几十年的老怪物!”
“我押林副盟主!林副盟主什么时候输过?”
院子中央,两个炉子並排而立。
墨尘子那边,动静很大。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五顏六色的粉末,撒进炉火里。火焰瞬间变成了诡异的青蓝色,温度高得嚇人。
他手里的那根烧火棍,原来是一把特製的炼器锤。
“当!当!当!”
墨尘子的锤法极快,每一锤落下,都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是在敲击乐章。那块精铁在他手里,像麵团一样被隨意揉捏,杂质被一点点剔除,剑胚迅速成型。
“这就是乱披风锤法?”
老周躲在角落里,看得如痴如醉,“这力道的掌控,这火候的把握神乎其技啊!”
反观林风这边,就显得有些寒酸。
他没有用锤子。
他就盘腿坐在炉子前,闭著眼睛,一只手搭在炉壁上,另一只手在空中虚抓。
炉火还是那种淡金色的金丹真火,不温不火地烧著。
那块紫晶和精铁在炉子里慢慢融化,融合。
既没有绚丽的手法,也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就像是在熬一锅粥。
“这小子在干嘛?睡著了?”
“完了完了,我的灵石啊!这明显是被碾压了啊!”
围观的人群开始骚动。
墨尘子抽空瞥了一眼林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连锤都不用,想靠神识塑形?那是元婴期老怪才有的手段,不知天高地厚!”
时间一点点过去。
半个时辰后。
墨尘子那边突然爆出一团青光。
“成!”
他大喝一声,手腕一抖,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从炉中飞出,落入旁边的淬火池。
嗤——!
白雾升腾。
墨尘子夹起长剑,屈指一弹。
嗡——
剑身震颤,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剑刃上流动著一层淡淡的青色风纹,那是风属性灵力被完美激发的標誌。
“上品法器,破风剑!”
墨尘子傲然道,“虽然材料普通,但老夫用了叠锻之法,將它的坚韧度提升了三倍。这把剑,足以切金断玉!”
周围一片叫好声。
用普通精铁炼出上品法器,这確实是宗师手段。
就在这时。
林风那边也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