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外面虫鸣鸟叫!屋內鼾声连天!
顾跃民和韩春明、程建军,杨华健,毛地图几人睡在一个屋。
几人早就已经入睡,只有顾跃民还在睁大眼睛望著茅草屋顶!
倒也不是屋內噪音太大,而是顾跃民还没习惯这硬邦邦的土炕和这神奇而又离谱的穿越。
原本顾跃民也是21世纪的有为青年,跑过外卖,干过销售,进过工厂打过螺丝!
甚至还交了个河南的女朋友,奈何异地车费太贵,最终导致了分手,悠悠苍天,何薄於我!流泪!
顾跃民思绪万千,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鸡鸣之后,屋內的眾人开始陆陆续续的起床上工了。
“跃民,快起来!上工了。”韩春明急忙拍了一下顾跃民。
顾跃民揉了揉眼睛,也起身穿上衣服拿著洗脸盆开始洗漱,然后就和韩春明等人一起准备去上工。
来到集合的地方,男男女女都有!队长是后来的杨书记,不过现在是长幸店公社生產队的队长。
“跃民,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杨立新笑著问道
“好多了,多谢队长关心!”
“嗯,那就好!你可得好好感谢春明,是他把你背回来的。”杨队长继续说道
“嗐,队长!我和跃民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不讲这些客套。”韩春明嬉笑著说道
“那好,大家准备准备开始上工吧!”杨队长说完,然后就带著眾人往坡上走去。
这时,外面的天色还是蒙蒙亮,勉强看得清地上的道路!距离太阳升起都还有一段时间。
这真叫“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顾跃民走在蜿蜒曲折的泥巴小路上,耳边传来虫鸣鸟叫的声音,脚下泥土和野草的芳香把顾跃民拉入到了乡下的集体生產时代。
现在是五月的中旬,路上男男女女的知青们有说有笑,杨队长还时不时的和其它队的队长打著招呼。
“老刘啊?昨天任务完成的怎么样?”
“嗐,还行,老杨!你呢?”
“我这边也还可以,但是还是要加把劲!”
正在这时,毛地图捡起地上的一坨泥土悄悄的走了韩春明的背后,然后掀开韩春明的衣服就扔了进去。
“握草,毛地图!你狗日的又暗害我。”韩春明一边抖著衣服里的泥土一边骂道
“哈哈哈!”眾人看见后也是乐的不行,杨立新笑著训斥道:
“一个个的净调皮捣蛋,一天还不够累啊?”
毛地图站在远处笑著喊道:“哈哈哈,春明,舒不舒服?”
韩春明气笑了,捡起地上的土块就朝毛地图扔了过去。
一行人来到田野里,杨队长开始给大家分配任务,男的下田,女的上地里!
现在正是打田插秧的时候,顾跃民自然是和韩春明一组,杨华健和毛地图,程建军不知道是和谁,反正顾跃民不认识。
杨队长牵来一头牛,给牛戴上牛犁,然后就开始教大家耕田了!
一眾知青们光著脚站在后面仔细的学习著,田里的水没入大家都脚脖子处,杨队长拿著树枝抽了一下大水牛的屁股。 然后就开始慢慢的往前走,田里的泥土自然也就翻新了出来。眾人看后都感觉很简单,没什么难度嘛。
突然,毛地图一声大叫喊道:
“握草,有蛇!”
眾人也是惊慌失措的往后退,杨队长笑著骂道:
“那踏马是黄鱔,快抓住它!晚上整点小酒香的很。”
可是谁也不敢下手,黄鱔和蛇的外表差不多,都是滑不溜秋的。顾跃民前世的时候抓过,所以不怕。
伸手就往土块里抓去,食指和中指紧紧的夹住手里的黄鱔。
“有没有桶?”顾跃民向著眾人问道
韩春明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水桶,然后顾跃民就把手里的黄鱔放入了里面。
“快,那里还有一条!”有人大声喊道
韩春明急忙朝前扑去,可惜没抓到!顾跃民连忙翻开泥土寻找,又一条黄鱔进入水桶之內。
杨华健和毛地图等人表情怪异,站在后面还是不敢上前。甚至就连站在田里都感觉害怕,担心黄鱔会时不时的从脚下钻出来。
杨队长拿著犁耙牵著牛转身之际,看著杨华健等人站在田埂上气的怒骂道:
“一个个男子汉大丈夫,怕这么一个小小的东西,要都是像你们这样,这田里的稻子还种不种了?”
“你们是一群娘们啊?全部给我滚下来。”
杨华健等人灰溜溜又光著脚下到了田里,杨队长这时又转头看向身后的顾跃民和韩春明说道:
“跃民,春明,你们两个学会了没有,要不要试一试?”
“好的,队长!我先来试一下。您在旁边给我看著点,我心里有点打鼓。”顾跃民笑著说道
“行!只要敢尝试,就没有办不到的事。你放心大胆的尝试吧!我就站在旁边。”杨队长满意的点头说道
顾跃民接过杨队长手里的犁耙,然后对韩春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