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落,猪血瞬间喷涌而出,流进早已准备好的大盆里。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孩子们有的吓得捂住眼睛,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看。
“快,把猪抬到烫猪毛的大锅那儿去!”王大爷喊道。
小伙子们赶忙七手八脚地抬起野猪,走向热气腾腾的大锅。
滚烫的热水浇在猪身上,王大爷和几个帮手拿着刮刀,迅速地刮着猪毛,动作娴熟利落,不一会儿,野猪就变得白白净净。
接下来是分割猪肉,王大爷站在案板前,像个技艺精湛的工匠。
他手中的刀上下飞舞,猪头、猪蹄、猪排骨、五花肉……一块块肉被精准地切分出来。每切下一块,就有村民在一旁帮忙摆放整齐。
这时,大队长站出来,清了清嗓子说:“乡亲们,这头野猪是林知青的哥哥打到的,村里决定给林知青分30斤,剩下的按人头和工分分,大家有没有意见?”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林知青先紧着你,你挑完了剩下的给大家伙分。”
“大队长,我想要5斤猪板油5斤排骨10斤瘦肉。10斤五花肉,您看行吗?”
“行,怎么不行?”
大队长示意王大爷,按照林晚棠想要的切割,等林晚棠把肉拿走了,才把剩下的肉分给村民。
分肉开始了,村民们自觉地排起队。
当分到刘奶奶家时,队长特意多给她挑了几块肥瘦相间的好肉,说:“刘奶奶,您一个人不容易,多吃点肉补补。”
刘奶奶满是皱纹的脸上笑开了花,连声道谢,刘奶奶是烈士的遗孀村里一直很照顾她。
等村民们分完了,才会轮到村里的知青。
太阳渐渐升高,晒谷场上的肉越来越少,欢声笑语却越来越响亮。
村民们拎着分到的猪肉,心满意足地回家,嘴里还念叨着晚上要做顿丰盛的猪肉宴 。
大家把肉送回家后拿着农具下地干活,本来林砚棠和墨寒洲想一起下地,帮林晚棠干活,因为林砚棠受伤了,妹妹勒令他在家休息,只有墨寒洲和林晚棠一起下地干活。
墨寒洲心里可高兴坏了,虽然诅咒兄弟受伤不太好,但不得不说,兄弟,你这个伤受的太及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