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先买东西。”文馨拉了宁倾城一下,别让人误会他们是坏人。
宁倾城收回视线,和她一块在铺子里挑了不少东西,吃的用的都有,满满一大篮子。
沈秋芳起身给他们结账,“一共三十六块八毛。”
宁倾城付了钱,文馨这才笑着说:“你们是顾大爷和沈大娘吧?”
“你们认识我们?”沈秋芳以前从没见过他们,她铺子里大多是熟客,就算不是熟客,也见过一两回,这对男女,还是第一次来。
文馨说:“我们是您儿媳妇许恬的朋友,我叫文馨,她是我爱人,宁倾城。”
回国后,他们就领证结婚了,现在是合法夫妻。
“是你们啊,我听甜甜提起过很多次,上次我们通电话,她就说你们回国了,我们还想着什么时候去看看你们,可不知道你们住哪。”沈秋芳笑道。
前阵子和养女打电话,养女说她和崔颖比赛又得奖了,还提过回国的文馨和宁倾城。
顾守信也放了心,原来是他们,还以为是坏人呢!
文馨就把住址告诉了他们,“大爷大娘,等我们有空,再登门拜访。”
“好,欢迎你们去家里做客。”沈秋芳又问他们做什么工作。
文馨说:“我们在报社当记者呢!”
“这个工作好,自在。”沈秋芳就说。
“是啊,我们就喜欢自由自在的。”文馨笑容十分灿烂。
回国后,她才总算觉得踏实了,每天和倾城一块上下班,一日三餐,早出晚归,她觉得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宁倾城也一样,不用再像以前一样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能和心爱的人三餐四季,他很满足。
文馨和沈秋芳说了不少许恬在国外的事才离开,当然,那些危险的没说,只说好的方面。
待人走后,沈秋芳道:“没想到老二也去国外了,还陪甜甜一块过年的,这些甜甜怎么也没和我说。”
“老二是军人,不能轻易出国,他去国外一定有任务在身,甜甜自是不能和你说。”顾守信解释道。
沈秋芳点点头,“老二都回国了,也不知道甜甜要多久才能回来。”
“听舅舅说,他厂子年底就完工了,最迟明年就得开厂,甜甜最迟明年就能回来了。”顾守信说。
“太好了!”沈秋芳高兴不已,心里盼着养女能早点回来。
国外。
许恬从琳达家出来后,连打了三个喷嚏,崔颖紧张问:“怎么了?是不是昨天晚上着凉了?”
“不知道。”许恬揉揉鼻子,“也许是有人想我了。”
“臭美!”崔颖笑嗔。
许恬抱着画稿往前走,“才不是,肯定是我爸妈我姐我妹他们想我了,还有可能是我大姐肚子里的小外婶想我这个二姨或者舅妈了。”
“你爱人不想你?”崔颖打趣。
“他也想我!”许恬一本正经点头。
崔颖哭笑不得,“显摆,这肯定是赤裸裸的显摆。”
姐妹俩个正说着,突然见对面马路上有一道熟悉的人影,许恬定眼一看,“颖姐,那是不是娜姐?”
“好像是,她怎么了?不太对劲的样子。”崔颖见她走路摇摇晃晃的,担心问。
“我们过去看看。”许恬拉着崔颖过了马路,刚要叫吕明娜,就见她一头栽在了地上,“娜姐!”
俩人跑过去扶住她,“娜姐,你怎么了?”
“甜甜,你看!”崔颖发现吕明娜又一身是伤。
许恬沉了脸色,“先送去医院!”
姐妹俩个把人送去医院,医生给吕明娜做了全身检查,拧着眉道:“病人长期遭受虐打,身上全是伤,她精神长期紧张紧绷,营养不良,十分虚弱,如果不好好调理,会有性命之忧。”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谁打的她?”崔颖看到她身上的觉得伤触目惊心。
许恬摇摇头,“等她醒了,问问看。”
医生给吕明娜的伤上了药,又挂点滴补液,一个小时后,吕明娜才缓缓转醒。
“甜甜,小颖,你们怎么在?这是哪里?”吕明娜疑惑问。
她记得她不舒服,想去买点药吃,走到街上就晕倒了。
“这是医院,还好我们及时发现了你,医生说你身体很糟糕,随时有性命危险。”许恬看着她急问:“娜姐,到底怎么回事?你身上的伤是谁打的?”
“是啊,谁打了你?你怎么不报警?”崔颖也问。
吕明娜咬了咬唇,半晌才道:“……是我爸。”
“你爸?!”许恬和崔颖都很震惊,异口同声问:“你爸为什么要打你?”
她们想到的可能就是重男轻女。
“我爸爱赌钱,又酗酒,每次输了钱,或者喝醉了,就会打我……”吕明娜流下两行热泪。
“他这是虐待,你怎么不报警!”许恬气道。
吕明娜哭着说:“他怎么说也是我爸啊,我怎么能……再说了,我是他唯一的孩子,他不可能不爱我的!”
“这就是爱你?”许恬指着她身上青红交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