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明从门口让开,向金语比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她进来。
不知为何,金语只是站在原地不进来,眼神飘忽,象是很紧张的样子,娇俏的面颊上都渗出了一点水珠。
“金语小姐,不是有事么?”幕明奇怪的问。
“啊啊哈哈,是呢,确实有事。”金语尴尬地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
她僵硬地迈出步子,踏入房间时,瞥了一眼幕明,在他脸上一点“平静”之外的情绪都搜罗不到。
金语好不容易调整好的呼吸重又变得急促,最近半年里,她都没出过汗,结果刚和幕明见面几分钟,就又忍不住流汗了。
她原本只是想着来劝劝幕明,不要做傻事,可现在看来,他想做变性手术似乎只是相对次要的问题了。
咔哒——
门关上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回望一下,好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进了陌生男人的房间。
金语的视线扫过房间,有些意外,她听人说过,一般这个年纪的男生,房间会比较乱,而且还会有怪味。
不过幕明的出租屋倒是很干净,没什么多馀的陈设,味道也说得上清新。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魔力,按照金语了解到的幕明情况,这倒是正常。
良好的居住环境有益身心,会好好打理房间的人,精神出问题的可能性也比较小。
可是
金语不由得想起电视剧里,有些高智商的变态,明明恶劣到不能称为人,但平时看上去比谁都有人样,甚至说得上优雅。
“请坐吧。”
幕明指了指小沙发,取来两个纸杯,分别倒上水。
他拉了张凳子,先行坐下,开始思量如何套话。
【提示3:(有风险)可以与高阶(五阶及以上)魔法少女打探关于“■■”的情报。】
有风险不等于不能做。
若不是金语主动拜访,幕明都忘了自己居然有这样的人脉。
既然来了,那就不能让人白来一趟。
看到金语依然站着不入坐,幕明忍不住问:
“有什么让您不舒服的地方么?”
她从刚开始就给人一股魂不守舍的感觉。
是出门忘关煤气了?还是忘了把冰箱里的肉拿出来解冻?
“啊,没有没有。”
金语连连摆手,走到沙发前坐下。
该说不说,不愧是负责人,仪态上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那个,幕明”她顿了一下,象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虽然这样说很抱歉,但男生就算变性,也成不了魔法少女的;有这样想法的人,你并非第一个,但是以我的见闻来看,世上从未出现过男性变身的魔法少女,以后也应该不可能出现。”
“恩,我知道,刚才不也说,我不做手术了么?”
“是是这样没错。”
金语可能记性不太好,几分钟前的对话已经忘了。
“然后这样讲可能有些伤人,但事实就是,我不是你妈妈。”
金语看上去约莫刚成年,幕明马上是要上高中的年纪,不论怎么看,两三岁的女孩也不可能生下孩子吧。
这个女人,为什么要一本正经的强调这种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呢?
自己又不是真心叫的,她还当真了么?
幕明疑惑着,但很快就明白了,金语应该脑袋不太好,所以会认真纠结这个问题。
“幕明,你其实是个孤儿,是在福利院长大的,你不信的话,我可以把那会儿的合照给你看。”
果然如此,幕明可没失忆,怎么可能不记得自己在福利院长大。
“我知道。”幕明迎合一声,然后朝金语笑了起来。
金语脑袋不行,从她口中套情报应该不会太难。
“你你知道啊。”金语略低下视线,不敢和那笑脸对视。
不行,自己好歹是这孩子的监护人,就算他有点变态,但毕竟没干过坏事,自己不能先入为主的把他代入成变态。
而且,他笑起来的样子还挺纯真的,说话的时候也没遮遮掩掩,应该不是什么坏孩子。
之所以会有先前的表现,可能只是他压力比较大。
金语在收到幕明预约了手术的消息后,也是做了功课过来的。
她查了幕明的行程,发现他最近总是撞上灾兽袭击的现场。
普通人碰上一次就可能留下阴影,何况天天如此。
想到幕明只是个普通人,一直陷入那手足无措的境地,该多绝望啊。就算每次会被救下,创伤也不会愈合。
结合幕明身上,还有他房间里那点隐晦的魔力气息,金语完全能想到他这段时间有多悲催。
金语挤出一个柔和的笑脸,问到:“幕明,你是因为害怕灾兽才想成为魔法少女的吧?”
“恩。”
果然如此。
“其实,就和灾兽打交道这件事情上,成为魔法少女也不见得是好事;魔法少女虽然能和灾兽对抗,但一旦成为了魔法少女,便有了与灾兽对抗的责任。
所以,相比于普通人,魔法少女遇上灾兽的频率其实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