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见温时宜如此说道,他正中下怀:
“也好!那我便先去前院书房看书,夫人帮我好好哄哄这个小丫头。”
他话语刚落,便迫不及待起身,出了锦绣园。
并非岁景行行事不够谨小慎微,初时,他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生怕露出哪怕半分马脚。
毕竟,稍有差池,便可能万劫不复。
只是这悠悠十几载,他每日巧言令色,以各种借口搪塞糊弄,而温时宜竟从未心生疑窦。
他在这看似平静的日子里,渐渐放松了警惕。
前一段时日,二皇子萧辰瑞的人竟主动向他抛出了橄榄枝。
这突如其来的示好,让岁景行瞬间兴奋得几近癫狂。
二皇子萧辰瑞,在朝中素有贤名,声望颇高。
其母兰妃更是深得当今圣上盛宠,圣眷正隆。
倘若他能押对宝,全力拥护二皇子登上那至高之位,这从龙之功,那就是滔天的富贵。
到那时,他便可平步青云,飞黄腾达,彻底改换门庭,再也不必看温家的脸色行事,不必在温家的阴影下憋屈度日。
岁景行,此人向来极为自负。
当年,他高中状元,才情出众,本以为自此能平步青云,大展宏图。
可谁能想到,他竟在翰林院做了十余年的修纂,始终未能更进一步。
他心里一直觉得,这一切都是温将军在背后使绊子,故意不愿提拔自己。
无非是害怕自己权势渐大,走向高位后,会压温时宜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