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中——
巴特鲁斯狼狈地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扭曲的脸上写满了惊骇与不解:“呼哧…呼哧…怎么会这样”
卡厄斯兰那垂下眼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你来了,扎格列斯…还是如此准时。
听到这个名字,巴特鲁斯猛地抬头,瞳孔骤缩:“什、什么,你知道本大爷…?”
“我的耐心已经快用尽了,所以更不想浪费口舌。”
卡厄斯兰那的声音依旧平稳,却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压迫感,“听好,贼灵:交出火种,就当我们从未交锋过。这样,你们和这个世界都能得到拯救。”
巴特鲁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刺耳的怪笑:“桀桀桀,说得比吟游诗人唱得还好听!说什么‘拯救’要本大爷说…你自己就是翁法罗斯天大的祸患!”
他伸出枯指,尖声指控着面前的白发剑士,“就算你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肉体凡胎罢了!承载十二颗火种?别开玩笑了,你只会被神火吞噬,然后拉这个世界给你当陪葬”
然而,面对巴特鲁斯歇斯底里的指责,卡厄斯兰那并没有像他预期的那样愤怒或反驳。
相反,他沉默了片刻,眼神变得深邃而苍凉,用一种平静而又坚定的语气报出了一个数字:“…一百三十四。”
那刻夏一怔,下意识追问:“什么”
卡厄斯兰那继续说道:“这是我经历的第一百三十四次轮回。已为我所承载的火种数量,是”
那刻夏像是明白了什么,下意识地接话:“…一千五百九十六。”
卡厄斯兰那微微点头,表示认可。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看着屏幕上的数字,眉头微皱:“一百三十四次轮回,一千五百九十六颗火种…这些火种,不会都成为了白厄力量的源泉吧,不过,看样子,这种负荷也早已超过了任何个体的承载极限。这不仅是力量,更是巨大的风险资产。”
直播间的网友。
“托帕总监这算盘打得响啊。”
“这数字听得我头皮发麻。”
“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吗?负重前行。”
“所以,白厄拥有远超其他半神的十二神力,想起起来了,上个版本,黑厄的分身,不就是缇宝的分身吗?还有那穿梭之门,就是缇宝的万径之门。”
“碾压级别的战力。”
另一边。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双手交握在胸前,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悯:“一百三十四次的心碎与重来…那是多么沉重的旋律啊。他的每一次平静背后,都藏着无数次绝望的呐喊。这不仅仅是数字,这是灵魂的重量。”
直播间的网友。
“知更鸟小姐说得太好了,呜呜呜。”
“听得我都想哭了。”
“这就是英雄的代价吗?”
“心疼白厄哥一秒钟。”
剧情中——
巴特鲁斯吓得几乎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一千多颗火种,区区一个黄金裔…怎么可能?!”
“我能一路走到这里,就是证明。”卡厄斯兰那的语气不容置疑。
那刻夏也十分吃惊:“可总有一天…你会被焚烧殆尽。”
“当然,”卡厄斯兰那坦然承认,甚至带着一种可怕的平静,“神火总有一天会烧毁我的眼球,令我盲目但在那之前,它们还能为‘侵晨’淬火。”
他的目光落在腰间那柄名为“侵晨”的长剑上,然后缓缓移回巴特鲁斯身上,眼神如刀锋般锐利:“这样在我剖开你的胃囊时,你就不会感受到痛苦。”
“你、你”巴特鲁斯被那眼神逼得连连后退。
“这是最后通牒。”
巨大的恐惧反而激起了巴特鲁斯孤注一掷的凶性,他面容扭曲,发出歇斯底里的尖笑:“桀桀桀…好啊,好啊假设这个世界的未来存在一亿种可能性,不管怎么看,那其中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种都指向了‘毁灭’的结局就算这样,本大爷也会用遭世人唾弃的神力,实现那亿分之一的可能”
赛飞儿惊呼出声:“…巴特鲁斯!”
“小鬼…你要是真有种,就先跨过本大爷的尸体…!”
巴特鲁斯咆哮着,整个人化作一道漆黑的利刃,不顾一切地扑向卡厄斯兰那,同时用尽最后力气对身后的赛飞儿喊道,“猫耳小贼,快逃,去找阿格莱雅这小鬼…绝不是你我二人联手能解决的威胁…!”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叹了口气:“这就叫做‘困兽犹斗’。虽然这贼人行事卑劣,但这最后关头为了同伴舍命一搏的气魄,倒也有几分‘士为知己者死’的味道。只可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种勇气往往只是飞蛾扑火。”
直播间的网友。
“没想到这贼灵还挺讲义气。”
“上个版本已经讲过一次了。”
“其实,上个版本,也是黑厄故意不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