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中——
“呜呜呜哇…”压抑了百年的情感在这一刻彻底决堤,遐蝶扑上前,紧紧抱住老人,发出了孩童般撕心裂肺的哭声。
老婆婆苍老的手一下下轻拍着遐蝶的后背,无声地给予她安慰。
在遐蝶模糊的泪眼中,老人的身影渐渐与记忆里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重合。
她们手牵着手,在金色的阳光下奔跑,笑声清脆。
线条也从白色变成了彩色,阳光下的瑕蝶,笑容惨来。
仿佛她从未被那份孤独的能力所困,只是一个拥有寻常童年的普通女孩。直至最后,一座新坟立起,一朵素雅的小花静静地躺在墓碑前。碑文上刻着一行娟秀的字:“每一朵花,都曾骄傲地盛放过”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一边抽纸巾一边说:“太好了她终于哭出来了终于能像个孩子一样哭了呜呜呜”
直播间的网友们:
“芬芬别哭了,妆要花了!”
“主播和观众一起哭是什么直播间啊!”
“这个拥抱,她等了一百年。”
“‘每一朵花,都曾骄傲地盛放过’,这碑文写得真好。”
“老婆婆也完成了自己的心愿,在瑕蝶姐姐的怀里离去,这或许也是一种幸福吧。”
剧情中——
遐蝶解下陪伴了自己多年的斗篷,轻柔地盖在冰冷的墓碑上。
她的指尖最后一次滑过碑石,一股深沉的悲伤从心底蔓延开来。
她摊开自己的手掌,低声呢喃:“这样的手真的温暖吗?”
她转过身,迎着月光离去,背影依旧孤独,却似乎比来时多了一丝坚定。
在她走后,一只小鹿从林中走出,来到墓碑前,它抬起头,用清澈的眼眸静静地凝视着画面,像是在看向屏幕前的观众。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叹了口气:“她开始质疑自己过去对自己的定义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虽然失去了最后的故人,但她获得了继续前行的勇气。”
直播间的网友们:
“托帕总总能从悲伤的故事里看到积极的一面,这就是专业。”
“托帕也是一个苦难中成长起来的人啊。”
“她的背影不再是逃避,而是前行了。”
“最后的小鹿是点睛之笔啊,生命循环不息。”
“所以,这双手到底是不是温暖的,需要更多‘客户反馈’,例如咱们的开拓者。”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长舒一口气:“呼总算结束了。太累了,第一次看屏幕,情绪这么激动。”
“死亡也是新生,这也是仙舟一直在坚持的理念啊。”
直播间的网友们:
“看把孩子累的,快打牌回回血。”
“确实,这剧情看的我心力交瘁。”
“情绪上很疲惫。”
“雀神。别整这些有的没的,来盘紧张刺激的帝垣琼牌吧!”
瑕蝶的黄金史诗不止一个。
还有第二个,
画面再次从无垠的雪原开始。
遐蝶孤身一人跪坐在墓碑林立的雪地里,单薄的身影在苍茫的白色世界中,透着一种彻骨的孤寂。
旁白响起:“你曾想为她留下一片雪花…但双手却不知如何描摹生命的模样”。
画面中,她怀里的老婆婆身形开始变得透明,最终化作漫天飞舞的紫色光点,从她指缝间悄然流逝。
“温暖,只有片刻,冰冷却很漫长。”
遐蝶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她孤独地在雪地里前行,四周浮现出战争与杀戮的幻象,血与火交织,尸横遍野。
而在她的身侧,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些被皑皑白雪覆盖的雕像。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轻轻叹了口气,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哀伤:“‘温暖只有片刻,冰冷却很漫长’。这句旁白本身就是一首悲伤的歌。她的一生,似乎就是一曲无法唱完的挽歌。”
直播间的网友们感同身受。
“开幕刀啊,我的天。”
“知更鸟大人别难过,给你抱抱。”
“这个小姐姐也太惨了,连拥抱都是奢望。”
“看她一个人走在雪地里,心都碎了。”
“书接上回,这是瑕蝶离开那位童年好友之后的故事了。”
剧情中——
“像你那敬爱死亡的故乡,也在灾厄的长夜中酣眠于风雪”。
画面陡然切换,尼卡多利手持雷枪,身姿英武地冲天而起,枪尖直指天穹。
与此同时,天空之上,艾格勒的巨眼缓缓睁开,诡异的瞳孔与渺小的身影形成了鲜明对峙。
“像海洋被诡计作祟,掀起骇浪”。
尼卡多利的长枪化作一道雷霆闪电,枪出如龙,伴随着身后万千箭雨,准确的贯穿了艾格勒的巨眼。
“「天空」为雷枪刺盲落下血泪”。
艾格勒发出一声无声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