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声。
接着,东西厢房的门被猛地踹开,里面刚刚被惊动、还在迷迷糊糊摸刀的人,尚未看清来者面目,便被迅猛的近身格斗击倒、制伏、捆绑,嘴巴被破布塞紧。
直到队伍突进到中院,接近正堂时,一声惊恐到变调的大喝才终于撕裂了这诡异的寂静:
“什么人?胆敢夜袭我斧头帮?!”
“哐哐哐——!”
急促的锣声紧接着炸响,在夜空中传得老远。
整个斧头帮宅院,象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起来!各个房间灯光骤亮,骂骂咧咧的呼喊声、仓惶的脚步声、刀剑出鞘的摩擦声乱成一团。
不少衣衫不整的帮众提着兵器,赤着脚从房间里冲出来。
然而,等待他们的,并非想象中的混战,而是一堵沉默而致命的铁壁。
突入院中的老兵们早已占据了关键位置,结成了简单的阵势。
面对从各个方向盲目冲来的敌人,他们以小组迎敌,刀背猛击关节,枪杆横扫下盘,拳脚直取要害,动作简洁狠辣,务求一击制敌,绝不给对方形成合围的机会。
惨叫、骨折声、人体撞墙倒地声不绝于耳,冲出来的斧头帮众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花,迅速溃散,倒下。
萧宁在刘侯、刘杰等人的严密护卫下,踏过满地呻吟的躯体,径直走入已然灯火通明的正堂。
堂内一片狼借,杯盘狼借,还弥漫着酒气。约莫七八个看起来象是小头目的人,被反剪双手、跪押在地上,满脸是血,眼神惊惶,更多的人在院中被制服、捆绑。
从第一声闷响到控制整个宅院,前后不过半刻钟。
昔日在这平安坊横行无忌、令百姓闻风丧胆的斧头帮,在这支训练有素、冷酷高效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萧宁走到原本属于帮主铁斧的那张铺着虎皮的交椅前,并未坐下,只是转身,目光冰冷地扫过堂下跪着的一众俘虏,问道:
“谁是铁斧?”
声音平淡,却让堂内温度骤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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