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届时军中只知十殿下诗魂傲骨,谁还念你二殿下萧晨,四殿下萧逸?
“陛下,老臣以为,传唱这两首诗词,利大于弊,它不仅可以提振士气,还可汇聚民心,届时咱大夏上下一心,同心同德,众志成城,必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太傅魏叔阳站了出来,反驳道:“况且这点心志都不敢吐露,何谈北伐西进,何谈一统天下,又何谈——万邦来朝?”
“臣附议”
右相李通崖站了出来,声稳如山道:“北伐西征乃举国之战,调兵遣将,运输粮草之动静,绝非一朝一夕可掩。敌国探子非是愚钝,半年一载之间,必有察觉。故谈不上什么先机,更谈不上泄密。而此诗词所能凝聚之力,才是真正的先机!
“父皇”
“够了”
老二,老四还想奏请反驳的时候,萧中天已经抬起了手,止住了他们。
声音不高,却令满殿杂音戛然而止。
他俯身,亲手将案上那两幅墨迹未干的诗稿拿起,回到龙椅中,垂目细观。
一遍,两遍,三遍。
目光在“不破北元终不还”与“了却君王天下事”之间反复流连,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悠长吐息。
良久,他蓦然抬头,目光越过众人,落在殿中那静立许久的少年身上。
“老十,”
他开口,并朝萧宁招了招手,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过来。”
萧宁心神微凛,依言上前,穿过两旁肃立的公卿,行至御阶之下。
左侧是位极人臣的宰辅,右侧是手握权柄的公卿,上方是俯瞰众生的帝王。
不知为何,他的心忽然怦然疾跳,仿佛要开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高光时刻!
“萧宁——”
萧中天端坐龙椅,身姿如岳,声音陡然转沉,一字一顿,响彻大殿:
“听旨。”
果然萧宁撩袍,屈膝,俯身拜下,额触冰凉的金砖,心跳如擂鼓。
感觉封赏的高光时刻,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