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拉回到了案子本身,他也没想到周家这么废,玉海棠都是眼皮底下了,居然还能搞出两份血书来,真是无能!
萧宁却忽然笑了。
“梁大人,”他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有时候——眼见,未必为实。”
“哦?”
梁琪锋抬眼讥诮道:“难道殿下是想说,案发当晚,玉春楼那么多的酒客与杂役,所见所闻,都是空口白牙,都是假象不成?”
“可以这么说”
“哈哈哈——”梁琪锋放声大笑,满是不屑,“那下官倒要洗耳恭听,殿下如何颠倒黑白,将众人亲见之事说成幻象!”
萧宁不再看他,转身面向满朝文武。
晨光透过殿门,落在他肩头。他站在那里,背脊笔直,声音不高,却瞬间压住了所有嘈杂——
“既然如此——”
“本宫今日,便让诸位大人看看——”
“何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