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你的宝贝。”
他紧盯着她,试图让她看到自己眼中的真诚:
“你所说的身法与冥火,我真的不知秘术口诀。如果我知道,告诉你又有何妨?但我确实不知道。”
他摊了一下手,继续诚恳地说道:“你这样一直追杀我,就算杀死我,我也是不知道,又如何能告诉你?”
血未凉闻言,脸色一寒。
那刚刚才挤出几分温和的妖艳脸庞,瞬间被冰冷的杀意所取代。
“小畜生!”
她咬牙切齿地骂道,声音中透着被戏耍的狂怒:
“你既然不知道秘诀,为何每次都能施展得那般娴熟?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是个任你糊弄的傻子吗!”
李惊玄大声辩解道:“我真没骗你!我念想一起,便自动施展出来了,根本就没有什么秘诀。你这老太婆为何就不能相信我一次!”
“给脸不要脸!”
血未凉怒喝一声,阴森森地狂笑起来:
“本座已经给过你活命的机会。”
她眼中的最后一丝耐性彻底耗尽,枯骨利爪上再度爆发出惨绿色的尸毒光芒,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腐臭的气息:
“既然你非要揣着明白装糊涂,那本座就自己动手——把你的脑袋劈开,搜刮你的神魂!”
“给我躺下!”
话音未落,血未凉伪仙境的狂暴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脚下的地面轰然炸裂,碎石四溅!
她的身形暴起,化作一道血色闪电,双手成爪,十指如钩,带着撕裂虚空的恐怖威能,朝着李惊玄的咽喉狠狠抓来!
“疯婆子!真是不可理喻!”
李惊玄心中暗骂,无奈至极。
面对这种油盐不进、且实力远超自己的疯子,任何言语都是徒劳。
他没有任何犹豫。
瞳孔中闪过一缕四色魂火的苗焰,灵海深处,“冥鬼灵印”轰然亮起!
“幽魂冥行!”
就在血未凉的利爪即将触及咽喉的瞬间,李惊玄的身体骤然变得虚幻透明,宛如一道没有实体的幽魂。
“噗——”
一声沉闷的轻响过后,他整个人竟毫无阻碍地融入了脚下坚硬的岩层之中,如同一滴水融入大海,瞬间遁入地底深处。
化身幽魂的李惊玄没有丝毫停留,直接无视了物理法则,一头扎进坚硬冰冷的地下岩层,犹如一条游鱼,疯狂向地底深处遁去!
“唰!”
血未凉的利爪落空,只抓碎了李惊玄留下的一道残影。
恐怖的灵力将前方数丈范围内的古树与岩石瞬间震成齑粉,地面被撕裂出一条巨大的沟壑,碎石飞溅,尘土漫天。
她站在沟壑边缘,对着空无一人的虚空,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
“李惊玄!你这只缩头乌龟!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追到你,誓要将你炼成尸傀!”
吼罢,她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凝神感受着留在李惊玄血液深处的那道血印波动。
片刻后,她猛地睁开眼,确认了方向,身形化作一道血光,再次朝着密林深处追了出去。
数百里外。
一处隐蔽的土丘下,李惊玄狼狈地从地下钻了出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
连续施展“幽魂冥行”,让他的神魂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脑海中传来阵阵针扎般的刺痛。
“咳咳!”
他猛地咳出一口带着黑血的唾沫,溅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胸口的尸毒仍在顽固地试图往心脉入侵,那股阴冷的气息如附骨之疽,怎么也甩不掉。
他苦恼地揉着眉心,靠在身后的树干上。
这血未凉留在他血液中的血印,实在太过变态。
那是一种融合了血脉之力与尸毒的诡异印记,仿佛已经与他的血液融为一体,根本无法剥离。
即使他拥有逆天的“道纹解析”,在不动用魂火强行焚烧血液的情况下,也根本无法将其剔除。
“只要这血印一天不除,我走到哪里都会被那疯婆子像狗一样追着咬,根本无法隐藏踪迹。”
李惊玄闭目沉思,眉头紧锁——必须想出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这万兽山脉已经不能再待了,必须出去。
可一旦出去,血未凉散布行踪,天道盟的追杀接踵而至,他同样是个死。
别无选择。
他咬紧牙关,强撑着疲惫的身躯,继续向东前行。
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