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他眼帘的是,镇国公府的家奴们,似乎真围着一个人喝骂着。 郎碧见状,不由皱了皱眉头。 对于镇国公的家奴们,他一直都有些看不过眼。 只不过,这毕竟是国公府的私事,他这个谋士也不好多过问。 事实上……不仅是郎碧,其他谋士也曾劝谏过镇国公。 但却被镇国公一句本公之家奴,代表的是本公的脸面,焉 有低人一等的道理? 谋士们至此无言以对。 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尔等作甚?” 郎碧皱眉朝着侍奴们喝道。 声音传入侍奴们耳中,已经朝着滕哈格扑去的侍奴们,身形不由一顿。 不少人停住了动作,讪讪的转过身来。 郎碧可是国公的谋士,欺软怕硬的侍奴们可不敢怠慢。 只是,这么一停顿,一转身。 原本被侍奴们挡住的滕哈格顿时暴露了出来。 看到前方闪闪发光的大光头。 郎碧呆了呆。 下一刻,他面上顿时露出了愠怒、惶恐的神色。 “尔等这群贱胚,安敢对腾公无礼?” 郎碧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天杀的贱一奴啊! 这下可坏事了! 滕公看到镇国公府的家奴们如此凶神恶煞,还会考虑为国公效劳吗? 哪怕郎碧是滕哈格的好友,这会子他心中也没底了。 “尼克,何事惊惶?” 马车内,镇国公显然也听到了郎碧的话,急声问道。 “国公啊,您的家奴,竟对滕公无礼,要鞭打滕公啊!” 郎碧撕心裂肺的喊道。 此言一出,镇国公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我特么出来就是为了拜访滕公,以示求贤若渴的。 这现在我的家奴,却得罪了滕公? 这……这…… 家奴误事也! 该杀! 当即,镇国公已 经完全坐不住了,慌慌张张的掀门跳下马车。 郎碧见状,忙跟了下去。 “滕公!” “腾兄!” 镇国公、郎碧二人,快步朝滕哈格迎了过去。 滕哈格有些意外,自己竟然遇到了熟人。 他想了想,扔下手中鞭子,面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尼克老弟,你怎么来了?” 说话间,他也朝着郎碧走了过去。 虽然,刚刚的事情有些不愉快,但滕哈格至少不会迁怒到郎碧身上。 至于郎碧身旁之人……呵! 滕哈格很大度,却也很小心眼。 没得罪过他的人,不管身份高低,他都能以礼相待。 但得罪过他的人……不好意思。 哪怕天王老子来了,他都会记仇! 君不见,当年的帝师阿维罗,不就是因为得罪了他,被他硬生生气了三次,差点心态崩塌,就此破防。 “滕公,误会,误会啊!” 镇国公人老成精,哪不知道滕哈格心中有气,忙堆起笑容,赔笑道。 郎碧也讪讪的在一旁解释起来。 “腾兄,此事和国公无关。” “国公的家奴……确实有些跋扈了,不过,国公会惩戒他们的。” 镇国公闻言,忙点头附和道。 “对对对,本公……不,老朽一定会给滕公一个交代。” 两侧还未回过神的家奴们,无不傻眼了。 我的天哪,咱们踢到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