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杜家少爷杜磊司讪讪一笑,忙一脸假笑的朝着希宏释等人行礼问安起来。 这会子,这个喜欢惹事的杜磊司,丝毫没有先前挑事时的灵动,有的只是乖巧和听话。 “原来是令郎啊……” 希宏释见状,面露恍然神色。 然而,他的话尚未说完,便看到杜磊司不断朝着他挤眉弄眼,眼神之中满是乞求的神色。 显然这家伙是在求希宏释别把刚刚的事情告诉他老爹。 希宏释看得心下好笑,不过他自然不会跟一个少年郎多计较。 先前的事情,虽然令人有些不愉快,但于希宏释而言,也不是什么大事。 当即,他话锋一转,道。 “令郎虽幼,但灵动机敏,身上有股子灵气,未来必成大器,杜兄可莫要再这么说令郎了。” 希宏释的话,倒也不全是假话。 至少,他确实觉得这位杜家公子身上有灵气,和多数庸俗之辈不同。 作为师者,看人是基本素质。 以希宏释的造诣,他断定一个人有没有前途,基本上十有八。九会是如此了。 “希兄过誉了,这小畜生能有什么灵性……哈哈哈,请,诸位请。” 听到希宏释的话,作为父亲,杜淼自然是欣喜的,只是为了表示谦逊,他依然叱骂了杜磊司几句才作罢。 一行人被杜家奴仆簇拥着,进了府邸。 进入府邸后,杜家下人早已将车驾准备妥当。 嗯,没错,杜府 太大,哪怕是内部出行,都得需要车驾才行。 虽说帝师和修士,皆能“飞天遁地”,快若闪电。 但……在自己家里行走,总不能也动用这等手段罢? 想想,早上起床,推开房门,走出厢房,然后……biu的一下,飞到了中庭正堂去吃早餐? 吃完早餐,又biu的一下,飞到自己书房处理庶务? 这像什么话! 哪还是过日子? 所以,哪怕杜淼是帝师,杜家诸多奴仆,也皆是修士。 但在府内行走,却也需要准备车马。 不然杜府太大,光靠双腿慢慢行走,那效率也太低了。 希宏释等人,皆上了杜淼的车驾。 这是一辆极其豪奢的马车。 十八匹毛色浑然,通体雪白的忽雷马,拉着体积庞大,堪称小型行宫的马车。 如此座驾,放在后世,就相当于劳斯莱斯中的劳斯莱斯。 马车内部,设有卧房两间,会客室一间,以及书房一间。 一一落座后,沦为“仆人”的杜家公子杜磊司,忙不迭的替众人泡起了香茗,小心翼翼的端了过来。 寻常仆人自然没资格登上杜淼的座驾,平日里随侍在座驾内的,都是些美貌侍女。 但这会子杜淼前来迎接希宏释等帝师,自是不好带着他的美貌侍女。 故此,堂堂杜家公子,就沦为了随侍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