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蜷起身体,借着水流的推力向前翻滚,伸手精准抓住了云知羽的手。
水流极乱,陆栖川没敢松劲,另一只手立刻绕到云知羽的背后,掌心顶住她的肩胛骨下方,强迫她保持仰漂的姿势。
刚稳住姿势,一股更强的水流涌来,带着云知羽往斜下方坠。陆栖川瞬间判断出是旋涡的吸力,他立刻转身,让自己背对着水流来向,将云知羽护在身前,双腿用力蹬着河底凸起的岩石,身体呈弓状对抗拉力。
河水灌进他的口鼻,他偏过头吐掉水,牙齿咬得发紧。
他扣着云知羽的手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又发力往岸边游。他特意选了靠近河岸的浅水区方向,那里有露出水面的礁石可以借力。
有陆栖川在,云知羽的心里安稳了很多,她跟着陆栖川的节奏踢水,减轻了不少负担。
终于,两人重重摔在湿滑的河滩上,陆栖川还不忘翻身护住云知羽,让她先落在软一点的沙地上。
云知羽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吐出好几口浑浊的河水。
陆栖川撑着身体坐起来,拍了拍云知羽的后背,确认她呼吸顺畅后,才松了口气。
此时的林可可已经回到了车上。
不知道是被拽上车的,还是她自己主动上的那辆车。
车缓缓开动,林可可和他们渐行渐远。
林可可突然冲着他喊:“陆栖川,你要是不信我说的话,就回我们住的船里看看,看看她放在衣柜最下方的黑口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汽车卷起一阵尘土,朝着远处驶去。林可可看着车窗外越来越小的陆栖川的身影,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她知道,从她说出“我愿意”那三个字开始,她的人生就已经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占邦瞥了一眼林可可,踩了油门,车开得更快了。
“你心够狠的,”占邦戏谑着说,“你知道那下面全是旋涡,还把人往里面推,你是真想让她死啊。”
见林可可没有回答,他也不再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