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自从上次在宾馆见过占邦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得到过他的任何消息。
其实今天白天,她趁着空闲时间又悄悄去找过占邦,可酒店的服务员告诉她,占邦已经离开了这里,走得悄无声息,连一句告别都没有。
直到这时,林可可才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于占邦来说,或许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其实她早该明白,自己在他心里根本没有任何分量,只是一直不敢面对、不愿承认,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好爱情幻梦里不肯自拔,而占邦,不过是她强行拉来的故事主角。
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滑落,浸湿了枕巾好大一片。
她知道是自己太心急,也知道是自己做错了,可她想要的,不过是被人真心疼爱而已。
这么多年来,除了杂技团的伙伴们偶尔会送她一些小礼物、给予些许关心,她从未得到过其他人的牵挂,包括自己的父母。
小时候,她很喜欢待在杂技团里,虽然苦、虽然累,但做的是自己热爱的事,身边的人也会给她温暖。可长大后,她总向往着外面的世界,向往着未知的人与事,觉得自己的一生不该仅仅局限在杂技团的方寸天地里。
占邦送她的那支口红,曾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让她压抑在心底许久的渴望有了寄托。也正因如此,她才会如此疯狂地将占邦放在心上,这般着迷地靠近他,如同飞蛾扑火,最终却落得一身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