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喊出那声“快逃”时,整个西域联军就象是多米诺骨牌一样,从边缘开始一块接一块地垮塌。
逃跑声、惨叫声、马蹄声、刀剑碰撞声混在一起,在戈壁滩上回荡,象一场没有旋律的交响。
薛万彻勒住马,看着那些四散奔逃的背影,把马槊往地上一拄,喘了几口气,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水——不是他的,是敌人的。
“报,薛将军,西域联军已被击溃,溃兵向西逃窜。”一名校尉纵马上前。
薛万彻点了点头,声音沙哑:“传令全军,不要追那些溃兵,向西突厥主力方向压。他们跑不了。”
左右两路的西突厥断后兵马,人都傻了。
他们才刚刚与唐军短兵相接,中军就溃了?
西域联军是他娘纸糊的吗?
怎么连一炷香的功夫都没撑住?
他们本来的计划是边打边撤,拖住唐军主力,给阿史那贺鲁争取撤退的时间。
现在中军一溃,唐军主力直接朝他们压过来了,他们还拖什么?
再不跑,大唐的主力就到了,想跑都跑不了了。
左右两路的将领几乎同时做出了同一个决定——撤。
没有任何尤豫,没有任何交接,阵型还没完全展开就掉头跑了。
马蹄声、叫喊声、兵器碰撞声混成一片,原本还算整齐的断后阵线,像被风吹散的沙堡,瞬间溃散。
阿史那贺鲁得知消息时,正在中军后面压阵。
他听完传令兵的汇报,脸色铁青,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废物。”
然后转过头,继续催马前行。
他可不敢喊出“十万对六万优势在我”那种鬼话。
唐军什么实力,他太清楚了。
这段时间,他仗着西域地域广袤、骑兵机动性强,用骚扰战术东打一下西打一下,才勉强把侯君集拖住。
真要跟唐军硬碰硬,别说六万唐军了,就算对面只有三万,他也得掂量掂量。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