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
村里人都逐渐从被窝里清醒。
他们一看外面太阳悬空,都大中午了。
各自疑惑今天咋起的这么晚。
大家都没有察觉村子已经换了位置。
还像往常出门清扫院子积雪,烧火做饭。
只是隱隱感觉温度在变高,不像是冬天。
陈二狗也睡眼惺忪的从家里被窝里醒来。
感觉屋里这么暖乎。
他按照陈墨的意思,將陈家军驻扎在村里的废弃工厂。
如今规模已经来到两千人编制。
为了不让村民太过害怕偽人,他还特意封闭了废弃工厂周围,就让军队在厂里演练就好。
陈二狗按照往常,打算给妹妹做个早餐,就去废弃工厂看看。
谁知扭头一看,就发现炕头上自己的妹妹,顶著一个小光头!
“我靠,我妹妹被谁剃光头了!”陈二狗赶紧给妹妹摇醒。
“妹妹你的头髮怎么光溜溜的,是你昨晚自己剃的嘛,还是谁家小孩欺负你,强行给你头髮剃了?”
说到最后,陈二狗眼神闪过杀意。
要是真有人欺负他妹妹,自己不介意让对方尝尝两万颗子弹的威力!
“没有啊,哥哥,我昨天一直在家,你也看见了呀。
陈二妞奶声奶气的摸著自己光溜溜的脑袋,疑惑道:
“哥哥你是不是看花眼了啊,我本来就应该没头髮啊,光头挺好的,可以成佛,嘻嘻嘻嘻”
此话一出,陈二狗见到妹妹陌生的笑容,內心咯噔一声。
不太对劲,自己的妹妹在说什么?
成佛?光头挺好的?
这是被谁洗脑了,不过村里也没有和尚啊。
陈二狗试探道:
“妹妹,这些话都谁教你说的?”
“没有啊哥哥,这些都是我发自內心说的,大家都应该是光头啊,跟佛一样。”
陈二妞眨著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歪头道:
“哥哥为什么有头髮啊,你可真没有信仰,你是坏人哦。”
“我是坏人?”陈二狗难以置信指著自己。
“对,哥哥不是光头,难道你要背叛佛嘛,你就是罪孽,罪孽是要被火烧的!”
陈二妞奶声奶气的指著陈二狗,眼神藏著恶意。
陈二狗啪的一声给自己妹妹一个大嘴巴子:
“火烧我?火烧你哥哥,你想倒反天罡啊!”
陈二狗怀疑自己妹妹被鬼魂夺舍,照著自己妹妹屁股就是一顿锤。
“啊啊啊啊別打了,你这个罪孽,你不得好死,怒佛会惩罚你的!”
听到妹妹提到怒佛,陈二狗眼神闪烁。
拿起绳子给自己妹妹绑住,然后扔到地下室,防止妹妹失控伤人。
陈二狗看过七神圣约,书里是有记载的,怒神常称自己为怒佛。
他感觉事態不妙,赶紧闯出门外,来到大街上。
发现乡亲们都在扫门前雪,虽然外面天气热乎,但眾人都习惯性的戴著棉帽,怕有温度差在感冒。
陈二狗一个个上前摘掉对方帽子。 伴隨村民们的惊呼声,他內心凉了半截。
全是光头,无论男女全他妈是光头,无一例外!
陈二狗隨机询问几个人,为什么剃光头。
得到的回答出奇的一致。
“我本来就是光头啊,我是和尚啊,想要成佛就得是光头,还得吃素呢,不是光头的人都是罪孽,你为什么还有头髮?你这是对怒佛的不敬,我要火烧你。”
这句话出自於一位天天杀鸡吃肉的村民,竟然说出自己吃素,是和尚的话。
陈二狗见对方有恶意,掏出枪瞄准对方的太阳穴:
“你要烧谁?”
村民老实了,周围蠢蠢欲动的乡亲们也后退几步,不敢说话了。
陈二狗在村里的威信力还是有滴。
小陈使者手下第一大太监不对,是第一马仔。
现在还有军队,有人有枪。
说句不客气的话,现在陈二狗想屠村,也就是抬抬手的事儿,但他不能这么干。
陈二狗缓缓收起枪,警惕的盯著一个个光头,匆忙离去。
他先去七神庙,寻找武尘。
进去一看人不在,果断往陈墨家奔去,武尘肯定在那里。
陈二狗猜的很准。
陈墨一家四口刚吃上饭,武尘就准时准点进屋来蹭饭:
“不好意思哈,打扰了。”
武尘笑呵呵的去厨房盛了一碗饭,熟悉的跟自家人似的。
“以后不好意思的事儿少干,不知道这个屋里就你不姓陈啊。”
陈墨夹起一根鸡腿,啃了起来。
武尘人挺好,多次救他於水火之中。
可惜太没有边界感,怎么每回都喜欢上他家来蹭饭,太冒昧了吧。
“看你这孩子,武尘就是咱自家人,正好每次来都能给家里菜打扫光,不然剩了还得倒大街上餵狗,怪可惜的。”
噗。
武尘一口饭没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