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谢利戈和他确实也有可以聊的话题。
谢利戈当年的发育关可比乌菟难过多了。现在的谢利戈可是超过了一米八的身高,站在乌菟身边,别人看他们的背影,可能都会以为这是一组刚硬和柔美共济的双人滑搭档。
当然,乌菟是那个比谢利戈矮一头的女伴。
小家伙也不知道他和谢利戈站在一起,看起来很搭的样子,那些粉丝也会发出奇怪的声音。
两个人只是站在一边简单聊了两句天。
可是渐渐的,等到乌菟抬起头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好象要被那些当红选手围起来了。
不是,等等,过去这么久,不应该都把他忘记了吗?
而且当时他还是青少年组的选手啊,现在他升组了,怎么反而被这些人记住了?
当时他技术也还比较稚嫩,为什么这些厉害的选手会记住他啊??
小家伙自己似乎不知道,他之前的那些表演,到现在都还是会被粉丝拿出来朝着圈外人证明,花滑并不是没有感染力的。
虽然这两年乌菟一直没有发自己的动态,没有参加比赛,大家淡忘了他,可是一旦有人提起乌菟,那么所有人都会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他啊……
那个用生命起舞的选手。
瓦哈特看着被围起来,万众瞩目的乌菟,此时只觉得脸被打得生疼。
看着谢利戈慢慢回来,瓦哈特还在念叨:
“怎么可能?!华国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有天赋的选手?!”
谢利戈看了瓦哈特一眼,道:
“乌菟可是你的前辈,他两年前参加比赛的时候,你还在俱乐部培训。”
瓦哈特:“不是吧?!那时候他才几岁!”
谢利戈道:“十三岁,拿了青少年世锦赛的季军。”
谢利戈好象真的从那时就被乌菟的表演折服,一直关注着乌菟。
他慢慢陷入回忆:
“……我很羡慕他的表达力,但是那也许是只有他能够展现出来的东西,过往的人生经历组成了他。”
“瓦哈特,也许我们一生都追不上乌菟的天赋。”
瓦哈特听到谢利戈平静的感慨,想起乌菟那副看着自己的平淡眼神,简直象是神明在淡漠地看着一粒尘埃。
那眼神让瓦哈特印象深刻,难以忘怀。
同时他又觉得被看轻了,一时间恼怒无比:
他怎么可能接受?!
他嫉妒这些令人敬仰的选手对乌菟赞赏有加的样子,他嫉妒这些人夸赞乌菟的实力,也嫉妒他们羡慕乌菟的天赋。
瓦哈特更是无法接受,本来排名一直落后的华国,居然靠着乌菟这张王牌,一跃成为了这场比赛的冠军!
而且他也不由得和其他人一样,感觉到了身后被人追逐的紧迫感。
好象一不留神,就被立刻超越。
瓦哈特看着领奖台上,被升得最高的华国国旗,看着这场比赛场地被鲜艳的,属于华国的红色占据,他更是生出了好胜心。
他总有一天一定要打败乌菟!
于是,又一个以乌菟为目标的选手出现了。
小家伙一心一意都放在比赛上,根本不清楚那些选手的心路历程,当他在比赛中慢慢崭露头角的时候,那些乌菟厨,和扭曲的乌菟厨,都默默诞生了。
而乌菟在一场场比赛中都拿到名次之后,也引起了华国体育局的重视。
可以说,现在华国的花滑梯队,无疑是把小家伙当成了支柱和重心。
可惜小家伙哪怕在比赛期间,也都不在华国休息,还是每天被爸爸接回家去睡觉。
这都是因为温斯顿渐渐发现小家伙长大了,好象可以开始独当一面了。可他实在又舍不得,不放心小家伙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所以才做出这种决定。
不过连管家都有些不解,为什么小少爷长大了,温斯顿先生还看得更紧?
虽然管家也一直见证着父子俩的生活,有事也会陪同着他们,可是他就是没有找出温斯顿先生患得患失的原因。
因为管家没有找出症结所在,所以连乌菟这个迟钝大王本人都察觉了。
连小家伙自己,有时候都觉得爸爸管他管得太过了。
但是小家伙又不想温斯顿伤心,所以一直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反正他现在的心思,也全都放在学习比赛,和家人身上。
不过时间长了,小家伙自己好象也察觉到了一些端倪。
一些爸爸为什么这么紧张的理由。
他回忆起来,随着自己渐渐在比赛里打出名声,国内和国外,属于他的粉丝都变得多了起来,哪怕小家伙去上学,都会莫明其妙收到很多同学的信件和礼物。
而且这又是国外,比起华国,是语言和思想都比较热情的地方。
乌菟自己也没直接打开信纸,他还只是觉得这些都是粉丝写给自己的重要的东西,他要好好珍惜。
是爸爸在放学的时候接过了他包里沉重的信件和礼物,告诉乌菟,这些东西要等爸爸检查之后才可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