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爱上你从那天起,甜蜜的很轻易……”
“一杯敬故乡,一杯敬远方,守着我的善良催着我成长……”
“这一路上走走停停顺着少年漂流的痕迹,迈出车站的前一刻竟有些尤豫……”
傍晚的小县城熙熙攘攘——下班的、买菜的、接娃的,繁华程度虽远远比不上大城市,却也显得热闹喧嚣。
楚君孑然一人走在街边,目之所及的画面皆是熟悉又陌生,偶有从音象店里传来的悠扬歌声,让他感到一阵恍惚。
毕竟这些歌在他的印象里已经挺古早了,而在如今的时间段,它们似乎正火遍大江南北。
这让他再一次真切意识到重生的事实,平静下来后便忍不住开始琢磨今后的规划。
当务之急最重要的自然是赚钱,那么……2017年能做些什么呢?
首先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是自己的本行。
“抖音已经出了,短剧可以搞,虽然行业土壤远没有几年后那么肥沃,但运营好了一样能迅速改变阶级……只是需要成本。”
“电商这些年一直都很火,而且随着抖音的发展会越来越火,但也越来越卷,现在入场的话不仅选品是个问题,而且……进货成本也是个问题。”
拥有超过时代的见闻和经验,楚君只是稍一思考,能赚钱的路子便一个接一个的往外冒。
可让人犯难的是,这些选择大都需要一定的成本投入,否则直接梭哈房地产,他有自信短短两三年就能达到甚至超过上辈子的成就。
毕竟这几年可是房地产最后的疯狂了,那些寸土寸金的大城市暂且不说,哪怕是楚君所在的这小县城,近几年的房价都是一路攀升,最疯狂时甚至一度超过一万一平。
虽然在那之后没多久便迅速下跌,甚至出现过购房者一万一平买入、过了没三个月房价就跌到了七千多的情况,以至于诸多购房者自发组团跑去售楼处摆花圈办白事儿……
类似的现象在地产经纪崩盘之后还有许多,当那膨胀了太多年的泡沫被戳破,不知有多少人一夜之间愁白了头。
如今的楚君自带上帝视角,倒是有自信不会栽跟头,但房地产的入场券价格昂贵,而他如今的全部身家也只有一万多块。
从身价几十亿的短剧龙头一朝落到这种境地,虽然心里有着重生带来的喜悦,但这前后的落差依然让他忍不住摇头叹气。
思来想去,最终也只能先把目光投放到那些无成本低门坎的路子上。
比如小说,这是他上辈子发家的依仗,如今的他熟知后世网文套路,倒是有写啥火啥的自信——不敢说火出圈,但赚一波快钱肯定是没问题的。
只是这玩意儿也要时间成本,见效最快也得一到两个月了。
可以的话他还是想把这个时间再压缩一些,然后把第一桶金丢到直播这片泛着金光的大海里去。
毕竟网络直播可以说是时下最热门的行业之一,而且门坎低、成本也不算高,偏偏回报率又很恐怖。
且以如今的行业环境来说,几乎是签几个女主播对着镜头扭扭屁股就能美美恰钱,之后再根据个人素质不同进行分工,或组建网络女团、或直播带货、或进组拍短剧,直接就能打造出他的舒适圈。
甚至说黑心点儿,哪怕女主播赚不来礼物打赏,她们本身也能作为韭菜被收割,而做到这些只需要一纸看似华丽、实则很难完全履行的合同。
“还是时间段不太好,要是重生早几年或者晚一年,直接撸口子梭哈世界杯,现在哪儿还用为第一桶金发愁……”
“诶,楚君……诶诶诶!我特么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啊?”
楚君:“?”
发散的思维被略显蛮横的叫嚷声打断。
楚君抬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走进了一个胡同里,而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三个小姑娘。。
瞅瞅那玫瑰纹身,花瓣儿都象是被人揪了两个角似得,不是纹身贴是什么?
另两人也是不遑多让,明明五官都还算标致,却硬要画蛇添足用劣质化妆品破坏整体和谐,一身貌似流行的jk服也不知是从哪个犄角旮旯掏来的,感觉三个人的衣服加起来都凑不上三位数。
尤其那一黑一白两双丝袜,一个卷边一个起球……见惯了自己旗下的环肥燕瘦莺莺燕燕,这仨人的形象对楚君来说简直就是一场视觉暴力,真是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这是哪儿冒出来的三个神奇宝贝儿?
他疑惑道:“你们在喊我?”
为首那金毛小妹咂嘴道:“废话,你不是叫楚君啊?”
“你认识我?”
“哟,你这是跟我装逼呢,还是发达了就贵人多忘事儿啊?同班同学都认不出来?”
同班同学?我怎么不记得我班里还有这种极品?
楚君表情愈发疑惑,虽说是隔得时间久了、对高中时代的事一时记不太清,但他印象里班里也没有这种人才才对。
那金毛小妹见状便愈发不耐烦,嚷嚷道:“我说你是真记不得还是假记不得了?我宁芙,当时坐你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