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却没笑出来。前世他父母早逝,在档案馆那个清冷安静的世界里埋头故纸堆,没想到重活一世,倒是投进了一个“热闹”的大家庭。
只是这热闹,带着刺骨的现实和偏心。
外间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还有路氏指挥宋氏干这干那的嗓音。过了一会儿,一个沉重的脚步声走进来,带着一身汗味和泥土气息。
是个健壮的男人,皮肤黝黑,面相憨厚,穿着短打布衫,裤腿挽到膝盖,小腿上沾着泥点。他走到炕边,看到睁着眼睛的刘泓,咧开嘴笑了笑,伸手似乎想摸摸他的头,看到自己手掌上的泥,又缩了回去。
“泓儿醒了?”男人声音粗哑,但很温和,“头还晕不晕?昨儿个你掉河里,可把你娘吓坏了。”
掉河里?刘泓模糊记起,似乎有呛水的恐惧感和冰冷的窒息感。原来这原身是这么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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