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男见状一凛,心想难道这个女人会武?一时脸色双双一变,但心下又实不信一个如此的娇弱女子能拿他们两个大男人怎么样?所以眼见这美貌姑娘仿佛“装腔作势”的样子,二男对视一眼,突然间都是忍不住地一笑,随即,二人非但没走,反而双双向前数步,这情势显然不言而喻,仿佛在说:“好啊,既然这样,就让我们领教领教姑娘的高招,看看能耐我何?”
于是乎,此情此景远远看去仿佛是两个大男人正一左一右包围欺侮一个小女子,眼见此一幕,彗心俞怒,暗自冷笑:“哼,这可是你们自找的,好啊,既然你们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要,千思万想的要去医院躺躺,那姑奶奶就成全了你们!”想到这里浑身一阵热气,正要发动能量,
但就在这时,远处忽地传来一阵朗朗的吟诵声,声音极大,中气十足,隐隐回声阵阵,三人一怔之下,均是不由自主地循声望去,却是只闻声不见人。众人凝神细听,却见那声音正高声诵道:“
朝辞白帝彩云间,
千里江陵一日还。
两岸猿声啼不住,
轻舟已过万重山。
三人听到这里均是一笑:“这不是小学生的那首《朝发白帝城》吗?但听这声音又不像个孩子,那究竟是谁?”眼见这荒郊野岭,一时仿佛均有点惴惴不安。
正自疑惑不解,那声音却又继续地诵读起下一首诗:“
兰陵美酒郁金香,
玉碗盛来琥珀光。
但使主人能醉客,
不知何处是他乡。”
二男闻之点头:“这首是李白着名的《客中行》!”,唯独彗星来这儿不久,这首却是不熟,仿佛听过又仿佛没听过,一时双眉大皱,嗔目不解。
此时,远处似乎隐隐传来脚步声,似乎那人正一步步地缓缓走近。三人一时睁大了眼睛,蓦地里,不远处的一处小土坡边,一个人影悠然一闪,现出身来。众人揉了揉眼睛,凝视间,却是同时吃了一惊,却见那人身材高大,气宇轩昂,尤其一身上下,白衣白帽白鞋身后还跟着一匹白马,隐约中除了腰间的一柄墨绿的佩剑和一个大红葫芦,便是浑身上下一团白,远远望去,淡淡的白雾中,仿佛一团白云正缓缓而来。
看到这里,三人心中顿时涌出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李白!不是吗,此人简直与那位传说中的人物仿佛一个模子铸出来的,就连下巴上也均是一大把胡须,灰黑灰黑,与那画中李白几无二至。刹那间,三人一声低呼,仿佛有某种穿越的感觉 !
“你你是谁?”三人几乎异口同声。
那人纵声一笑:“不敢,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李太白也!”
话音一落,三人“轰”一声,一时几乎脱口:“啊,真是他?可是,不对啊,李白早已仙去,现在也早已不是大唐,哪来的什么李白李太白?”三人一时呆呆看着,一转念间已然明白:“噢,原来是一个李白迷,模仿秀!倒吓了我们一跳!”想到这里均是一笑。
彗心笑道:“你这人看来倒挺有趣,对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可吓了我们一跳!”
李太白闻言挥开一把折扇道:“是这样, 在下游历天下,素来爱管人间之事,刚刚我远远听到这里有争吵,于是便情不自禁地过来了,”
三人一怔:“原来如此!”一时恍然。
彗心随即双眼乱转,仿佛在打着什么念头,就在这时,却见那李太白朝着二男道:“二位兄台,请恕我直言,你们两个堂堂七尺男儿,却以这样的架势对付一个女子,怎么也说不过去吧,所以,希望二位赶紧向这位小姐道个歉,这就走了吧。”
彗心听到这里不禁一笑,二男却是一愣,一人道:“咳咳,李哦,太太白兄,你误会了,我们根本没有那个意思”
但刚说到这,彗心却猛然打断:“不是那个意思?你们好啊,推得一干二净。我问你们——,我好好地在这里观看风景,是谁偷偷摸摸地跑到我身后盯着我看,还指手画脚地议论,是你们,这没错吧?”
“是,不过”
“我再问你们,我好言好语地请你们离开,不要再跟着我,你们却死皮赖脸地不走,还说什么‘哎呀,我突然走不动了’,难道这话不是你们说的?”
“是,是我们说的,但”
“我再问你们,我刚刚已经坦承,我是弱女子一个,你们是两个大男人,意思是我根本打不过你们,可你们还是双双挥起了手,要两人打一人,以多打少,以男欺女,这一切这位太白兄也是亲眼看到了,你们赖也赖不掉的,对吧?”
“唉,话是不错,可可是,我们”一时间,二男胀红了脸,似乎说“是”也不对,说“不是”也不对。这也不奇怪,论唇枪舌剑,他们又哪里是这位见过无数大场面、向来伶牙俐齿、口舌如剑的女王四大护卫之一的彗心的对手?
于是乎,李太白听到这里早已英眉竖起,怒气渐生,彗心察言观色,突然微微躬身作了个揖道:“这位大侠,你可要替小女子作主啊!”一时楚楚,我见犹怜。
👉&128073;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