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难道我们之间就这样断了?再也不会相见?那——那我这样隐居究竟对不对?这样地不理他,又究竟对不对?”朦胧中仿佛一时恍惚无解,久久沉默,但忽然,隐隐的,她好似听到一声沉重的叹息:“唉!他这样一走,也不知何时才会再来,也许也许再也不来了!”听到那句“再也不来了”,她刹那间泪水再次夺眶,仿佛山泉突然喷涌,仿佛大地突然崩裂,一时“山”崩“地”裂
也不知哭了多久,蓦地里,满天心擦了擦泪水,咬牙道:“好吧,也许也许这就是命吧!我也早已习惯了,不是吗?我的人生本就苦,再多些少些又能怎么样?算了,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就一切顺其自然吧。至于他,至于他”天心一时仿佛梦呓,“不是有哲人说过,能看到自己心爱的人成功幸福,那便也是一种开心幸福吗?不错,我为什么要这么远地来到这里?我为什么要抛弃一切地来到这里?我不是曾说过,只要能在他身边,看着他,远远地看着他,就一切足够了吗?为什么现在又要贪心呢?要知道,人的欲望一不小心就容易失控的。所以唉,所以我还是祝福他吧:祝福他事业继续成功,祝福他将来与玉儿成婚,祝福他这一生平平安安、平安到老”恍惚中,天心湿润的脸庞上终于再次阳光灿烂!
“至于我,”说到这里她的笑容却仿佛又瞬间一片波动,“至于我,自然自然依然像以前以前那样,每天工作,每天种花,每天读书,因为——因为我答应了母亲,答应的事又怎能反悔?”说到这一时咬牙,仿佛充满了力量,但奇怪的是,这种力量似乎并没能坚持太久,很快又支持不住地倒在了床上,甚至——更有一种奇怪的濒临死亡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她心下彷徨,似乎隐隐中矛盾之极、也害怕之极!似乎既想化身母亲,让她开心,让她复活,但同时,她又绝不想变成母亲,她要完完全全地变成自己,不顾一切追求爱情;不顾一切地追求自由;不顾一切地追求青春和活跃
就这样,迷茫中,模糊中,湿润中,混乱中,满天心终于疲惫,一时静静地进入了梦乡
且说行心自公主处回来后,先是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呆,随即便仿佛不由自主地像往常一样从床被下取出了那张画像,一时呆呆地看着看着,突然间,她一声叹息:“唉,你就这样走了吗?不回来了吗?那我怎么办?你不能只看到别人,还有我呀!难道在你心中就只公主一人,你怎么没有看见,还有人在喜欢你啊,在担心你呀,在紧张你啊,你你知道吗”一时间,泪水打湿了衣襟,泪水浸湿了画像。
朦胧中,行心仿佛又回到了白天,回到了宝玉突然现身的那一刹那,记得那一刻,她是多么地意外,多么地激动,多么地失控,就仿佛一个等了十年的唯一的爱人蓦然现身;但同样地,当他被迫离开的那一刻,却又仿佛一切灰飞烟灭,仿佛生命突然间变成了一片荒漠,看不到生命的迹象
“不,你不能这样的,大哥,你一定要再来,流心她只是一时的气话,你千万别介意,我知道,你与公主那么情深,不可能的,刚刚她的神情我也看到了,但我看得出来,她也没有忘记你,所以你不可能不来的,对不对?”想到这里,行心一时破涕为笑,朝着画像嗔道:“唉,瞧你,可吓死我了,是的,你会回来的,虽然不知是哪一天,但我相信我相信,我也会等会等”说话间,行心抱着画像,目光却转向窗外,一时仿佛是痴了
而就在行心去找公主的同时,彗心早已回到卧室,她坐在床上,靠在床头边,微闭着眼帘,良久良久不言不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然,她睁开眼来,她下了床,她将床底下的那幢小小的别墅一下直拖了出来,一时神色僵硬地瞪着它,嘴中喃喃道:“哼,你就这样去了?真没用!不就一个女人,不就这么点事,犯得着吗?难道除了你那小妖精,除了公主,我们四人就不是人?你好自私,好无情,你你傻死了!”一时间贝齿紧咬,几乎咯咯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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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里,随着“哐啷”一声,她竟将那别墅的屋顶一下掀掉,将那木偶一把抓了出来,低声吼道:“你你说,你心里究竟有没有我们?有没有有没有我”说到这里脸上一红,但瞬即又转为苍白,终于,在一阵微微的颤抖后,她无力地倒在了床上,嘴中却依然咬牙:“好啊,你不说话也没关系,你走了也好,不来也行,但你以为你跑得了吗?你再跑不还在地球上?你还能跑到哪去?”说到这里仿佛轻蔑一笑,一时阴沉沉地道,“所以,我倒要睁大眼睛看着,看看你究竟有多么好命,你那个玉儿又能有多幸福?哼,我更要告诉你,将来我们定会比你更好更强,到时候你后悔也没用,因为那时候你高攀不起!”说到最后脸色瞬间数变,一时仿佛莫测高深。
正当行心彗心剧烈波动,直接迫使宝玉离去的那个流心又会是一个什么情形呢?是不是很高兴,很得意,扬眉吐气?事实显然并非如此,前面说了,这个晚上这个大屋内是罕见的寂静,而相对而言,流心就更突出了,因为平时她也几乎是最多语最爱打闹的人,然而这个晚上,她竟然史无前例地从吃晚饭到回到睡房都一直沉默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