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选这部电影,是有原因的。
最开始的情绪值,只够买这种小场面的电影的解锁权限,后续的开发素材和开发资源等后面边赚情绪值边解锁。
龙腾公司剩馀的开发资源、人力和时间,也只够开发一款小品级的箱庭游戏了。
他也抽空查阅了股权穿透图,发现了望塔集团对暴雷的母公司动视暴雷100控股。
如果能够用这部监狱题材的作品,摧毁了望塔集团的私营监狱产业链,那么也可以打击暴雷公司在大夏联邦市场的扩张速度,一举两得!
之后,陆凡在办公室里,开始盘算《肖申克的救赎》的游戏化改编思路。
“既然这个世界是体感舱游戏时代,五感仿真都拉满了,那必须得给玩家们来点‘真实’的震撼。”陆凡摸着下巴。
他并没有游戏开发经验,只能天马行空,自由发挥。
“首先,这得是个高自由度的监狱生存仿真游戏!但这个‘自由’,得加个引号。”
前世当导演时,他最喜欢的就是玩弄叙事结构和观众预期。
“游戏开局,就是那场经典的法庭审判,必须做成一个高压力的快速反应事件关卡!”
“系统会给出所有备选线索,玩家扮演的安迪必须在限定时间内,从控方律师刁钻刻薄的盘问中找出逻辑漏洞进行反击。选错一个选项,陪审团的‘怀疑值’就会上升。一旦怀疑值爆表,或者玩家反应慢了,法官的锤子‘duang’地一下”
“——直接死刑,立即执行!游戏结束!”
陆凡仿佛已经看到无数玩家在游戏刚开始五分钟就被拖出去枪毙,然后在网上破口大骂的场景。
这种场面,以前他的观众来微博怒喷时,他可经历多了。
但,无所谓,有情绪值就行!
“然后是监狱丰富的箱庭生存玩法。瑞德,那个‘无所不能’的狱友,必须是游戏里的神秘商人,一个关键的npc。”
“玩家想要在他那里买到关键道具,比如一把小锤子,或者一瓶啤酒,一张海报,都不能用钱。得用一种特殊的点数。”
“怎么获得点数?玩法可就多了。”陆凡搓了搓手。
他想到了自己的电影拍摄心得之二——多多益善!
甭管画风对不对劲,朝里塞就完事儿了。
“比如,监狱工匠!”陆凡在光屏上画出一个复杂的流程图,
“玩家可以在洗衣房偷一根铁丝,在木工房顺一块木头,再从厨房搞到一卷胶带。然后,他需要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躲开狱警的巡逻路线,回到自己的牢房,在熄灯后的黑暗中,通过一系列高难度的qte操作,把这些‘垃圾’组合成一把能撬开简易储物柜的‘万能钥匙’,这玩意儿在监狱里可是硬通货。”
“再比如,地下搏击俱乐部!”
“每周五晚,监狱的锅炉房都会有地下拳赛。玩家可以下注,用自己好不容易攒下的几包香烟去赌谁能赢。
玩家可以赛前散播谣言,影响拳手的‘士气值’;甚至可以花大价钱,收买其中一方的狱友,让他在赛前给对方的饭里加点‘料’!操纵比赛,一本万利!当然,一旦被发现,全监狱的犯人都会想把玩家沉到粪坑里。”
其馀的图书馆经营、典狱长办公室大冒险更是不在话下。
“当然,还有最刺激的”陆凡的笔尖重重一点,“必须添加‘姐妹花’追逐战!”
“这不能是简单的过场动画,必须是随机触发的生存恐怖关卡。”
“当玩家正在洗衣房里安心地叠着衣服,背景音乐突然变得诡异,三个壮硕的身影堵住了门口,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玩家必须立刻做出反应!是利用地形周旋,把肥皂丢在地上让他们滑倒?还是触发qte,用膝盖狠狠地顶他们的要害?一旦被抓住,体感舱会模拟出那种被扼住喉咙的窒息感和辟谷被击打的痛感!绝对会让玩家肾上腺素飙升,欲罢不能!”
陆凡越想越兴奋。
他一个拍电影的,不懂什么叫数值平衡,不懂什么叫关卡曲线,他只懂一件事——如何调动情绪。
压抑、绝望、愤怒、紧张、刺激,最后将所有情绪瞬间引爆,升华为无与伦比的震撼与感动!
“完美!”
陆凡打了个响指,将这份堪称“离经叛道”的设计草案保存了下来。
第二天,项目激活会。
一听说陆凡真的搞出了新作预案,大家眼前一亮。
但是,当陆凡简单将他的“天才”构想初步描述给所有员工时,会议室里陷入了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个世界的人,可没看过原版电影,陆凡也没有透露剧情,所以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象是便秘了半个月一样精彩。
“陆陆哥”
一个程序员,颤颤巍巍地推了推眼镜,“你确定要做一个主角大部分时间都在坐牢的游戏?”
“是啊,”另一个美术插嘴,“监狱听起来就很压抑。玩家真的会喜欢这种被拘束在铁笼子里的感觉吗?现在市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