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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娶(2 / 3)

次也瞧见了,都看的明白,这沈二其实对薛珏没大有那个意思。”

仲书珩侧眸瞧了眼周孜毅,他轻笑了声,没想到周孜毅还有这样的眼力见。

的确,客观上来说,薛珏跟沈微栀的确是相配的,但上次他也看得明白,沈微栀对薛珏虽然有好感,但她望向薛珏时却并非那种含情脉脉的男女之情。

“一厢情愿未必有好结果。”仲书珩约莫也是来了闲聊的兴致,同周孜毅搭了句话。

“嗤,我看未必,俗话说烈女怕缠郎,我就不信薛珏这般努力,沈二能始终不为所动。”

“她心肠硬得很,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感情一事又岂是努力就能有好结果。”仲书珩为父亲擦完身,直起身子,将帕子和瓷盆交由下人拿去清洗。

听仲书珩话里对沈微栀颇为了解的模样,周孜毅狐疑的瞅了他一眼。

“那我们不妨打个赌,我赌沈二会定下薛珏,表哥,赌不赌?”

听周孜毅拿沈微栀打赌,仲书珩不悦的瞧了对方一眼,似是失了耐性:“若是醉得厉害,便去厨房拿醒酒汤,莫在这里聒噪个没完。”

“……”周孜毅原本还想顶几句嘴,但看对方陡然冷冽起来的气场,他竟潜意识里不敢回嘴,也不知为何,总觉得近来,他这寡言的表哥变了许多,气场很强,也阴晴不定的厉害,偶尔温和,时常沉郁。

……

五月春风渡满关,百枝抽条绿复苒。

江南来的杨大夫是三天前到的望京。

“大人这病症,起初乃是风寒,可大人许是日夜操劳,并未好好调养,病症迁延不愈,如今成了肺腑里的热毒,却是难治了。”

“仲大人的病虽并非无药可医,但公子也不可抱有太大希望,最终转归如何,还要看大人自身的造化。”

听到对方与前世不同的答复,仲书珩暗自服下一粒定心丸,他知道医者大都言谈保守,对方能有这样的答案,并未将话说死,至少说明能有五成把握。

“多谢杨大夫不远千里赴京,仲某心知父亲病的很重,亦求了无数名医,既然杨大夫有法子,便恳请您尽力一试,不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坦然接受,您不必心有负担。”

得了仲书珩这番话,那杨大夫捋了捋胡子,点点头:“那老朽愿意尽力一试。”

……

杜氏听说丈夫的病还有希望,面上高兴,心中却认为是儿子为了安慰自己才这么说。

丈夫的病已经请了诸多名医都不见好,她自然是不相信这江南的游医就能治好,最重要的是,她能看得出,自家儿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心事重重,不见喜色。

“书珩,夜深露重,快回去歇着吧,这里有我。”

仲书珩守在仲季亭的床前,窗外月色浅浅,淡淡的月光洒下来,照亮他手中的物件。

听到杜氏声音,仲书珩赶忙收起手中的物件,藏于袖中。

见他躲闪的动作,杜氏心中好笑,她自然瞧见对方遮藏的是一枚发簪,近来总见他在无人时拿着这发簪出神。

她这儿子自幼便是这样的性子,大抵是随了他爹,总是将心意藏得很深,沉闷无趣的很,若是不刺激他,他是断然不肯暴露分毫。

知道儿子是在思念心上人,她试探着出声道:“同沈家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听到杜氏的话,仲书珩抬头,怔了一瞬,反应过来,杜氏说的是他和沈采芜的婚事,又将视线避开,缓声道:“为父亲冲喜一事,还是算了吧,此等怪力乱神之说不可信,不过是走投无路的精神寄托,我们还是将希望寄托于大夫身上,如今有杨大夫……”

“傻孩子,你何时学的这样一根筋了,”杜氏笑笑,陪儿子一同守在丈夫床前,说着贴己话,“书珩,你如今有十九岁,母亲知道你自幼心性沉稳,今日便也不避讳什么,你父亲的病……”

说着,杜氏顿了顿,眼眶中闪了泪痕,她避开儿子的视线,不让对方瞧见自己的悲伤。

“书珩,我心知你的理想抱负,知道你想先考取功名,再风风光光娶妻进门,可你父亲的病……我们必须做好打算,若你父亲的病当真不能治好,若你父亲他……若他过世了,你便需要守丧三年,我和你父亲催你尽快成婚,最重要的还是希望你的婚事能顺利些,三年的变数太大了,同样,若让沈家姑娘等你三年,我们也于心不忍。”

“沈家那姑娘,是你父亲定下的,也是他的一桩心愿。”

“可……”仲书珩攥紧手中的发簪,“儿子是觉得,眼前不是成婚的好时机,不妨再等一等。”

杜氏看不清儿子的神情,听他话里的犹豫,只当他是心有顾虑,便安慰道:“至于聘礼的事,你不必担心,你父亲清正了一辈子,病了这段时间也花了不少积蓄,但你外祖父给我的嫁妆是足够的,这些年我也攒下了许多的田产和铺子,用来当聘礼是绰绰有余的。”

见杜氏误会了,仲书珩心中轻叹,却也没再辩解,只缓声道:“眼下父亲的病最重要,婚事再等等吧。”

说完,他不等杜氏再说什么,便起身:“母亲,今夜就有劳您守着,我去更衣。”

“书珩……”杜氏还欲再说什么,可见儿子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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