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月的冲击下如同脆弱的纸片,一碰就碎,成片的死徒被她如割麦般收割,躯体被巨力轰成碎渣,所过之处无一活口。
营地很快化作血肉地狱,残躯不断堆栈,狼月踏过这些碎尸,双眼泛着猩红的光,就这么来回狂暴杀戮。
赫托奇原本还沉浸在对那个男人的折磨中,觉得今晚就会这么平平淡淡过去。
现在看到狠月突然现身,赫托奇直接惊了。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昨天被她吓跑的小崽子,居然会大半夜回来寻仇,而且是一个人狼月狂砍死徒时,目光扫动间发现了赫托奇的身影,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骤然燃起炽烈的杀欲。
狼月发出怒兽般的咆哮,朝着赫托奇凶猛扑来。
经过最初的愣神,赫托奇的战意也升起来了,她伸手抄起身边那柄阔背大刀,体内灵能力量开始涌动。
眨眼间,她的肌肉块块隆起膨胀开来,青筋在皮肤下扭曲蠕动,脊背鼓起狞的棱线,面容逐渐呈现狮化特征,猿牙自唇角裂口间露出,金色鬃毛顺着肩颈疯长。
“小崽子,来战!”灵能全开的赫托奇拎着刀,从正面迎向狼月。
两道身影彼此对冲,空气乱流激荡开来,仿佛两头猛兽在荒原上奔突,谁都没有避让“轰!!!”
两道身影径直撞在一起,被极尽压缩的空气轰然爆开,离得近的死徒被撞击产生的冲击波震得全身爆血,当场暴毙,即使离得远的也被肆虐的风压掀飞,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这次对撞,狼月和赫托奇的身躯都如铁塔般强悍稳固,谁都没撞动谁。
赫托奇抢起大刀,自上而下劈落,以千钧之力砍向狼月脑袋。
狼月丝毫没有格挡的意思,反手挥动刀刃,刀锋带着寒光同样砍向赫托奇的头颅。
“噗!噗!噗—”
刀光乱舞,血肉横飞,两人都完全舍弃了攻防,没有任何所谓的见招拆招,唯有狂暴杀意下最暴烈的对砍。
两人任凭对方的刀刃砍在自己头上,反手挥出的每一刀也都是朝着对方脑袋砍去。
钢刃与骨肉撞击的声音在夜色中交响,每刀斩下都伴随着鲜血喷涌,两人象是彻底疯魔了,根本不顾自己身上的创口,刀起刀落间血肉不断被切开,又不断癫狂地朝对方砍去。
没有后退,没有防御,这是一场彻底的互相毁灭。
赫托奇的长刀猛劈下去,刀刃硬生生劈进狼月的颅骨,血花和碎骨朝四周飞散开来。
狼月仿佛根本没有痛觉,怒吼着抢刀反斩,刀锋深砍进赫托奇的面门,带起大片血雾,几乎将那张狮化的脸劈成两半。
以两人为中心,血雾疯狂弥漫,周围的地面染得猩红,他们的身影在血雾与暴雨中几乎重叠。
每一次斩击,都会换来新的伤口,每一次劈砍,都必定伴随另一道刀痕回敬。
耳朵被砍掉,便反手劈断对方的鼻梁,面颊被捅穿,就反手一刀捣烂对方下巴。
这番疯狂对砍之下,血肉模糊已不足以形容,赫托奇和狼月的脑袋都被对方砍得面目全非,头脸早已没有一处完整。
这已经不能说是人之间的战斗了,而是两头嗜血的野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争夺生死。
砍着砍着,赫托奇因为伤势的积累,一阵阵虚弱感袭来,力量有所衰颓。
而反观狼月,在疯血的涌动下越砍越伤,越伤越猛。
砍到后面,赫托奇被砍得有些受不了了,下意识抬起骼膊去格挡狼月的刀刃。
也恰恰是这个势弱的动作,让赫托奇的战斗节奏彻底垮掉。
狼月捕捉到对方动作中的空隙,暴力挥刀狂砍赫托奇的骼膊关节,鲜血随着斩击泪泪喷涌而出,溅得她脸上沾满温热的血液。
几刀下去,在血肉撕扯声中,赫托奇的手臂被齐根砍断,断臂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血色弧线,重重砸在血泊里。
失去一条骼膊,赫托奇的战斗力严重受损,狼月径直将其顶翻在地,继续举刀狂砍,刀锋一次次劈向赫托奇的头颅,发出血肉模糊的砍杀声。
赫托奇还在拼死挣扎,她用仅存的那只手迎向狼月的刀,将其紧紧抓住。
刀刃割进手掌,鲜血涌出不断滴落,赫托奇用尽全身力气,任凭刀锋切进骨头,将刀身猛地一。
“眶当”一声,在赫托奇巨大的力量下,狼月手里的刀被她徒手折断。
但这丝毫没有削弱狼月的攻势,反而彻底点燃了她的狂暴。
狼月发出凄厉的狼啸,徒手抓住赫托奇残存的骼膊,手指深深扣进那坚固厚实的肌肉层,像十根铁钩狼狠钉在里面。
狼月的双臂肌肉不断膨胀,青筋暴起,血红色的双眼中尽是疯狂的狞意,拽着赫托奇的骼膊硬生生往外撕扯。
“咔咔咔”
皮肉绽开,骨头与筋腱崩断的声音响彻四周。
“噗!”
最终,随看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赫托奇残存的这条骼膊被狠月直接撕了下来。
赫托奇的身躯因过度失血而脱力,整个人瘫在地上,她眼中倒映着喷涌的血幕,还有浴血癫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