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标志性的荆棘状黑痕,医疗人员雾时间手脚冰凉,吓得失声叫了出来:“狂臆!他被狂臆侵蚀了!!!”
“有人被狂臆侵蚀了?”莫泽源按着耳朵里的通信器,惊地问,“这里又没有魔女,哪来的狂臆侵蚀?!”
通信器那头乱糟糟的,传来阵阵呼喊声,还有不知谁发出的癫笑。
一名特战队员疾声汇报道:“目前分不清侵蚀的源头!反正刚才有一道光束击中装甲车,驾驶员爬出来的时候,脸上就已经有荆棘状黑痕了!”
莫泽源顿时觉得不可置信。
荆棘状黑痕,这是一个普通人遭受狂臆侵蚀变成“死徒”最典型的标志。
而根据多年来的研究,狂臆是魔女过度使用灵能后所产生的某种精神能量力场。
换句话说,狂臆只会和魔女一起出现。
这次被追捕的非法灵能者只是一名魔女代行,代行本身是不会爆发狂臆的。
附近目前也被观测到其他魔女出没,为什么会莫明其妙有人被侵蚀?
莫泽源回想着刚才特战队员的汇报。
对方说,有一道光束击中了装甲车。
那道光束很显然就是刚才这名非法灵能者开的那枪。
而在光束击毁装甲车后,驾驶员爬出来时,已经被狂臆侵蚀了。
难道是和那把诡异的武器有关?
莫泽源立刻看向光头男,很快,他发现了一件骇人的事。
刚刚开枪的光头男脸上,神情不知何时从原先的绝望,变成了一种极度扭曲的癫笑。
而他的眼角处,那标志着狂臆侵蚀的荆棘状黑痕,正在不停延伸!
这一刻,莫泽源忽然知道为什么那把枪给他一种熟悉感了。
那把枪散发出的
赫然是灵能波动!
“你给我死!”
光头男发出扭曲的狂笑声,再度扣下扳机,炽盛光束从枪口进射,朝莫泽源汹涌而去。
这把枪威力太大,而且还会造成狂臆侵蚀,莫泽源不敢只是躲开了。
他要是再躲开,一旦这道光束穿透建筑掩体,打到那些有无辜民众生活的街区,后果不堪设想!
刹那间,莫泽源体内灵能力量极尽涌动,漫天暴雨从四面八方凝聚,呼啸间形成了一堵铺天盖地的水墙。
“轰!!!”
炽盛光束命中水墙的刹那瞬息炸开,水与热能剧烈碰撞,大量液体在短时间内被蒸发,蒸汽疯狂升腾,瞬间将整个战场包裹在一片浓密、穿霄而上的白雾中。
炽盛光束威力非常大,可莫泽源的灵能也不是盖的,尤其还是在暴雨天这种适应性环境,他的水墙硬是将光束拦截住了。
炽盛光束与灵能水墙极尽碰撞,彼此消融,高温水蒸气溢满四周,让人连呼吸都觉得灸热。
“来啊!你不是很能打吗?!来跟老子碰一碰!看我怎么打爆你!”
光头男脸上遍布荆棘状黑痕,扭曲的笑声中尽是癫狂器张的话语,
莫泽源想要凝聚一把水矛贯穿光头男的身体,对方现在失去灵能,就算受狂臆侵蚀变成死徒,
身体机能顶多也就是比普通人强上一些,一击就能毙命。
但莫泽源很快发现,炽盛光束的威力实在太大了,他必须全力维持水墙才能与之抗衡,根本分不出什么馀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感觉不妙,神情愈发凝重起来。
现在双方看似僵持住了,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可时间每过一秒,对莫泽源来说风险都在增加,
光头男那把枪究竟是什么原理,莫泽源不知道,反正他自己是实打实在动用灵能。
每动用一点灵能力量,与自己订立灵契的魔女体内狂臆侵蚀便会增长一分。
一旦灵能使用过度,导致魔女体内臆值突破危险线,自己事后将被审判庭问责不说,还会将魔女置于危险境地。
他当那名魔女的代行已经八年了,两人之间虽然没有那方面的情愫,但这么多年互相信任,彼此早已是对方坚实的战友。
他可不想为了对付一个魔联的弃子,让自己的魔女置身于爆发狂臆的风险。
反观光头男,在狂臆侵蚀下,他的精神早已处于扭曲状态,一边毫无节制持枪开火,嘴里还在放声狂笑。
“爽不爽?虐得你爽不爽?!我要打爆你的头,然后一一“噗哺!”
没有任何征兆,光头男后脑勺的脑干部位进射出一道血花,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利刃贯穿。
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倒在地上,抽颤过后没了动静。
光头男户体背后,空间开始呈现不规则扭曲,最后浮现出一个人影。
陈墨心脱离折光状态,将匕首上的血一甩,挑了挑眉毛:“这人干嘛呢,花里胡哨的。”
看到陈墨心背刺把敌人攘死了,莫泽源松了一口气,解除灵能力量走了过来。
陈墨心从地上拿起那把怪异的枪械:“这什么东西?”
莫泽源摇摇头:“不知道,从来没见过。把它收好,拿回去交给技术处研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