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冰瓷当时愣了好久好久,在想她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可怎么都不得要解。
她重新看了看坐在轮椅上的徐安楹,她看上去那么脆弱,美丽,可说出来的话却如此尖锐。
“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目的吗?”
沉冰瓷眼中的那抹怜悯渐渐消失了,板着脸,“徐小姐,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好象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轮不到她来管。
徐安楹淡淡笑了笑,“你误会我了,沉小姐,我只是想说,我有些可怜你。”
沉冰瓷眨了下眼睛,徐安楹接着说,“嫁给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这很难受,我曾经也差点被迫嫁给一个陌生男人,那种感觉不好受。”
“我也只是想告诉你,这种时候,和对方相敬如宾就好,不必想太多,奢求太多,这样自己才能过的舒适。”
“我太清楚御礼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他喜欢的人,和你,实在是相差甚远。”
“女人,活给自己看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哪一天商业联姻的价值都没有了,你也就白白荒废了这大好光阴。”
“因利而聚,必定会有因利而散的一天,沉小姐,你可要想清楚了。”
回到家里,沉冰瓷什么都吃不下,一直在想徐安楹的话。
她和谢御礼居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她居然全然不知,也没听谢御礼提起过这件事。
可就算如此,她和谢御礼之间是否有感情,关她什么事,她还真是多管闲事。
沉冰瓷想到这里,也气了起来,喝了好多酒。
她当时真想回她,你是要挑拨我们夫妻的感情吗?可刚要说出口的时候,她却哑巴了。
她说不出来。
她不确定它是否存在。
因为谢御礼是否喜欢她,爱她,她真的不知道,也从来没有问过,只是觉得他对她也是极好的。
可
“商业联姻”四个字横在她们中间,时刻提醒着她,这就是一场被强行绑起来的婚姻,只不过她很幸运,遇到了好人。
她和谢御礼从小一起长大,那她一定见过青春气盛的谢御礼,那时候的谢御礼是什么样的呢?
也是和现在一样,象个大人一样成熟稳重吗?
还是说,他会和其他青春期的孩子们一样,也有格外跳脱活泼的时候
想着想着,她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
沉清砚早已奔赴欧洲,沉津白的工作又恢复到了以前的重量,没有沉清砚帮他了,不过他早已适应,也适应了在陆家的生活。
无论何时来,总有他的饭留着。
还有他的个人房间。
最近陆虞倾也恢复的不错,沉津白刚进门,陆虞倾就跑了过来,拉着给他看自己的水墨画,还让他听她弹古筝。
这时,宋晚姝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对着他微微一笑,“沉先生,下早上好。”
沉津白一边摸了摸陆虞倾的头,一边对她问好,“今天没课吗?”
宋晚姝已经考上了大学,就在澳岛本地最好的大学,“今天周末。”
沉津白笑了笑,“我果然老了,长久不待在学校,忘了每天是什么日子。”
宋晚姝淡淡一笑,这时门铃又响了,门口进来了一个男生,一头棕发,穿的帅气时尚,长相很阳光,背着棕皮英俊包。
“你好,打扰一下,请问宋晚姝同学在吗?”
沉津白应声望去,这男生还挺高。
宋晚姝道了一句来了,到门口穿鞋提包,男生一直叽叽喳喳地在她耳边说来说去,好象在聊学校的事情,逗的她时不时笑笑,两人刚出了门。
就看到陆斯商的车从庭院大门开进来,宋晚姝背着包,站在原地,向后小退了几步,低了低眼。
看上去有些紧张。
司机下来开车门,陆斯商从车上下来,视线笔直地盯着门口站着的两个年轻人,刚才还在说说笑笑,见到他,倒是立马噤声了。
“他谁?”
自然是问宋晚姝,她回了回神,主动介绍,“我大学同学,傅月笙。”
“姓傅?多大了?同班吗?哪里人?”陆斯商皱了皱眉,没什么好脸。
宋晚姝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自家长辈问太多私人信息,确实让他有些尴尬,傅月笙主动笑了笑,一一都回答了:
“叔叔好,我今年20,不和晚姝同班,我是大二的,美籍华裔。”
叔叔陆斯商看了眼宋晚姝,没什么太多的表情,“我是你的叔叔吗?”
宋晚姝睫毛颤斗着,“不是”
陆斯商没心情继续计较了,“你们准备去哪?”
宋晚姝说去学校周围的咖啡馆,社团有活动,陆斯商又问什么时候回来,她说不太确定。
陆斯商当场就不高兴了,一锤定音,“难不成想玩到半夜才回家?这象什么话?”
“最晚十点,我派人去接你。”
宋晚姝只能点了点头,和傅月笙对视了眼,两人一起离开了。
直到离开后,宋晚姝才稍微松了松气。
“晚姝,你怎么了?”傅月笙回头看了眼,不巧正发现陆斯商还在盯着他们两个。
陆虞倾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