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夜晚,沉冰瓷没有一点力气,无力地趴在谢御礼的身上,任他亲,吻,摸,刚开始声音还很大。
可渐渐的,一丁点的声音都喊不出来了。
哑的不行。
眼前一片模糊,只有身体里的异样感受是真实确切的,这代表着谢御礼对她的宠爱,伺候,代表他的一切。
耳边总是传来撕扯塑料袋的声音,偏头迷迷糊糊看过去,谢御礼唇唇齿间叼着方形塑料袋,一盒用光,又从柜子里拿出另外一盒新的。
然后低头。
开开垦恳,最费力气。
漫天痛意来袭。
再次被强制逼入仙境。
“阿礼,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
“能不能不要,再做,了,啊!”
“我想去卫生间,真的,让我去吧”
谢御礼脖颈,锁骨,胸肌上尽是汗水,压着她的腰腹,找异样的地方,很喜欢高地的存在,望着她一身红痕。
就连她身上的香汗都和他的混在一起。
激情的吻,粉红指痕,不断摇晃的铃铛,杂乱的内衣,透明的袋子。
男人在旁边一次又一次冰冷又性感的挑逗,如风中柳絮,化作碎片,在脑海中如花海翩然,夺走她所有神智。
“抬高点,可以吗?朝朝。”
“脸蛋真红,宝宝,别躲,让老公亲亲。”
“吸舌头可以吗?”
“乖,乖,宝宝,自己试一下好吗?”
“真好听,能在大声点吗宝宝?”
就这样,无限坠落在欲色梦境中。
无法自拔。
深深沉迷。
后半夜沉冰瓷无力地昏过去,谢御礼才离开,抱着她进了浴室,一起洗了澡,给她洗的很干净,洗着洗着。
很想再来一次,但看着她熟睡,毫无防备的样子。
谢御礼仰头沉默了一会儿,抱她,坐在水里模糊水雾中,他微微蹙眉,在内心排绯自己的恶劣过分。
明知不对,可他满脑子还在想这种事。
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能稍微恢复一些理智。
望着她身上浮着的泡沫,谢御礼吻了几下她的侧颈,下巴,热气沸腾,他也是,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满眼醺红:
“瓷瓷,再帮帮我吧”
他拉上了她的手
最后他看着她红肿的手,心疼地亲了亲,帮她擦干净,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还把床旁边的兔子玩偶塞到了她的怀里,侧脸吻了吻,让她睡了。
他自己又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一夜无眠。
结束时已经是早晨,谢御礼从浴室出去,换了一身睡衣,去书房工作了两个小时,等他回到卧室时,沉冰瓷依旧睡的香甜。
他睡了上来,将兔子拿了出去,让沉冰瓷靠着自己睡觉,他中途一抬头,那白色兔子正直勾勾地看着它。
象是有一种隐隐约约的不满,就跟它的主人一样娇气。
他低低笑了一声,搂着妻子的腰睡了过去。
不好意思,她是他的。
永远都是。
他不会允许任何人抢走她。
沉冰瓷醒来时,太阳特别大,依旧是躺在男人的怀抱中,她习惯性地往他怀里蹭了蹭,谢御礼捋了捋她的发丝,“醒了?”
沉冰瓷闷闷地嗯了一声,“几点了。”
“中午三点。”
沉冰瓷并不意外,她经常这个时间醒来,迷迷糊糊的,“我昨天好象睡过去了。”
“你还好意思说。”谢御礼捏了捏她的脸蛋。
沉冰瓷睁开一只眼睛,“都怪你,我都累死了,我昨天,啊,我腰怎么这么疼”
沉冰瓷低头,掀起被子看了眼,锁骨,胸前,腰腹能看见的地方,都有无数红印,她闭了下眼睛:
“谢御礼,你这个疯子!”
怪不得这么疼呢!
谢御礼揉着她的骼膊,无声担下这句责骂,“恩,怪我,是我没忍住。”
“你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不改!谢御礼,你让我怎么说你好!”沉冰瓷哼着。
谢御礼垂眼低笑了一声,“是,朝朝骂的都对,我争取以后改一改,可以吗?”
“等你改?改到天荒地老都改不过来,每次那什么的时候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沉冰瓷用一根手指戳戳他的胸膛,表情有些恶狠狠的,像发了狠的小兔子。
谢御礼淡淡望着她,“也没想什么,只是在想,你哪里都很温暖。”
“不想出去。”
“你的脸很红,好象快到了。”
“怎么样才能让你更舒服唔——”
沉冰瓷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唇,脸颊涨红,语无伦次的:
“不许说了不许说了,你这个人,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你怎么这么烦啊!”
沉冰瓷想尖叫,想呐喊,这种话他怎么厚着脸皮说出来的?
都多久了,还是这么不害臊,一点都不知道矜持的!
满脑子想的全是那种龌龊事,居然还特别爱观察她!
谁允许他观察她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