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冰瓷离的太近,太近,即便这么近,她的皮肤依旧毫无遐疵。
今天化了淡妆,十分清透,到了晚上妆容格外地好看,望着她褐色的,只装满自己倒影的瞳仁,他久久说不出话来。
是啊,她的眼里,只有他。
只有他谢御礼。
一位女性,愿意将自己馀生交给一个男人,多么珍贵的承诺,多么荣幸的给予,他何德何能,能得到她的愿意。
沉冰瓷趁他愣神的时候,搂着他的脖颈,吻上了他的唇,蝴蝶振翅般,带起一片香甜花粉,迷乱了他的心。
她含住了他的唇,轻轻地吮吸着。
她没太多经验,只是本能地,想要亲吻他,占有他。
女人甜蜜淡粉的唇釉染上了男人的薄唇,谢御礼很快回吻了她,将她饱满唇瓣上的颜色通通吞入腹中。
谢御礼吻的很温柔,给了她很大空间,沉冰瓷慢慢跟着他的节奏,一点一点地亲他。
谢御礼的呼吸声很轻,又无比热烈,纠缠在一起,让人分不清,鼻息间全是彼此的存在。
谢御礼撩起她的裙子,缓缓摸上大腿,偶尔轻轻捏一捏,单手解领带,侧脸弧度凌厉抬起,裙摆薄,燥热渐渐蔓延全身。
她脊骨都要酥麻了。
只是吻了一会儿,她就不行了,低头喘着气,脸颊红润不已,谢御礼抽走领带,随手扔了,眼含欲色地看着她:
“宝宝,怎么不继续了?嗯?”
谢御礼看着她,没忍住,吻了吻她的脸颊,眼睛,咬上她的耳朵,食不知味般的攻势没开始多久。
沉冰瓷扶着他的肩膀,“我,我不会,呼吸不过来了嘛”
“没事,老公教你怎么吻。”
谢御礼眼框微红,今天喝了一些酒,酒劲儿一催,格外辛辣,他在饮酒方面只是新手,喉间滚烫着,抑制不住地血液流窜在体内。
他在克制自己,不要太过凶狠。
冰瓷会怕他。
沉冰瓷被他吞噬一切,唇齿间尽是他的气息,这气息透着一股骨子里的温润清香,但更多的是猛烈汹涌的男性气息,还参杂了一些红酒醇香。
这酒香优雅,醇厚,酸涩,丝丝缕缕渗入她的的舌尖,让她品到几丝涩意。
渐渐的,这股酸涩化为了甜香,醉了她的大脑,谢御礼一步一步靠近她,让她情不自禁地哼出了声。
又是这样。
他总喜欢摸她。
哪里都喜欢摸。
“这种时候,该伸舌头了,宝宝。”谢御礼没有忘记自己老师的身份,离开时,银丝缠绕。
沉冰瓷心口突突地跳,白瓷脸蛋催上一股醉人的红,她都快要羞的说不出来话,这种事,她还得人教。
看着他的眼神,她缓缓探出了一点点红舌尖。
“是这样吗?”这样她不好说话,有些不标准。
这种不标准的背后,是一个美丽的人,讨好一般,对着你,付出一切,交付一切。
几乎就是一瞬间,谢御礼脑袋里的那根弦蓦然断裂,低头急不可耐地吻了上来,唇齿都碰撞,呼吸声骤然加速。
谢御礼的衬衫已经解开所有扣子,边吻她,边伸手抚摸她的脖颈,随后褪下她的裙带,来回摩挲她的腰间。
磨的她浑身发抖,发麻,又无比心颤。
谢御礼的手插进她的发丝,几乎吻的她要窒息,唇齿间的红色更是要命,疼的很。
她紧紧攥住他的衬衫,皱了起来,“阿礼,我,要喘不过气了”
不知吻到何时,谢御礼才放开了她,直接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跪在她身上,腹肌清淅可见。
男人肩颈宽阔平直,背后是两人合照的天花板,漂亮的胸肌微微起伏着,腰胯处青筋凸起缠绕,诱人欲色。
他低喘着气,十分性感。
“朝朝,会扭腰吗?”
沉冰瓷不解地扭了扭头,耳边响起了冰冷的碰撞声。
是谢御礼解皮带的声音。
她心底不禁咯噔一声。
“呲啦。”
黑色皮带被一只青筋缠绕的手抽走,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沉冰瓷咽了咽嗓子,缓缓往他下面看。
吓人。
她每看一次,都会下意识地害怕。
还记得上来和她亲密接触,那种痛,痛彻心扉,象是强行拥有。
她没意识到,自己正害怕地往后退,却被轻而易举地拉住脚腕,谢御礼将她拽了回来,神色晕在夜色里,有些看不清:
“宝贝,跑什么?谁允许你跑的?”
她张了张口,有些无力,“我,我有些害怕,阿礼,今天能不能不”
“不能,不行,我不允许。”谢御礼面色温柔,
“不要怕,你不是见过它吗?”谢御礼拉她的手过来。
谢御礼嗓音低哑,握住她的腰身,欣赏似的,按在她的腰腹处,欣赏回想这里美妙的景观。
凸起来,就是很好看。
下次,位置可以往上移一移。
要不是怕她受伤,上回肯定不止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