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冰瓷心底咯噔了一声,眼睛睁大了,有些语无伦次,“不,不是都,已经,结束了吗?”
谢御礼埋在她的颈侧,低低笑了一声,一边吻她,一边道,“这才多久,我们的夜才刚刚开始。”
谢御礼也是太上头了,多巴胺分泌过分。这么好好打量打量她,沉冰瓷浑身都红,到处都是吻痕。
是他留下的痕迹,她皮肤本来就白,这么一看,十分的明显。
他很满意,甚至觉得还不够多,下巴搁在她的颈侧,低头能看到三角形的一点点?
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拿掉,这带子都被变了。
谢御礼神色阴暗,盯着那里,很想嗅一嗅。
是啊,哪里都鲜艳。
包括他自己。
他见证了少女的绽放。
千般色彩。
比不上眼底那抹令人安心的红。
笼罩了他的身体。
那一刻,谁都无法想象他的心情,多么青涩,多么荣幸,又多么爽意沸腾。
她的第一次,是他的。
他彻彻底底地拥有了她。
拥有了她的一切。
谢御礼胸腔里的血液疯狂沸腾着,呐喊着永远无法停止的欲气,想要破坏一切,钻进他妻子的身体里,留下独特的存在,在那里孕育一个生命。
谢御礼从旁边柜子里拿出了塑料袋,眼底潮红地看着在自己怀里乖巧的女人:
“朝朝,还是不要跪了,我继续伺候你,好不好?”
沉冰瓷心底又甜又涩,原来他还是在乎自己的,心底还是有自己的,没有完全大变样,眼框又红了,虽然她刚才都已经准备跪了。
谢御礼问她怎么又哭了,还在难受吗,她乖巧地点了点头。
“我,我还以为,你今天都不会听人家说话了呢”
她呜咽着,没力气扒眼泪了,“你今天,真的,好陌生,好凶,我有点害怕”
“抱歉,抱歉,朝朝,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看到她这么哭,这么可怜,谢御礼自责万分,捧着她的脸蛋,“对不起,是我被卑劣的欲望驱使,因为是第一次,我也没有预料到,迷失了自我。”
“真的很抱歉,宝宝,我会克制的,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是啊,谢御礼也是第一次,以前也没有和别人这样过,你能要求他有多少经验呢?
她也应该体谅体谅他,毕竟虽然刚开始很难受,但她也是很舒服的,沉冰瓷主动蹭了蹭他的脸蛋,象是粉红色的小猫咪: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原谅你吧。”
谢御礼终于露出笑容,掌心软软的,心情瞬间好了很多,刚准备说点什么。
沉冰瓷舔了下唇角,水汪汪的眼珠子看着他,想着也应该让他好受些:
“那我跪下吧,我应该怎么跪?”
“正对着你,还是”
谢御礼瞳孔里写满了震惊,赶紧抓住了她的腰和骼膊,她问怎么了,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打算听他的话。
什么滋味呢,谢御礼的欢喜并没有很多,面露疼惜,抱着她入怀,深深地抱着她,和她坦诚相见,心底叹了口气。
“朝朝,原谅我刚才的无礼,那不是我的本意。”
“你的腿那么白,会跪红的,还是不要跪了。”
谢御礼告诉她,“你躺着,我来就行。”
沉冰瓷已经吃不消了,奈何他确实还需要泄火,她是第一次啊,需要多加关照,听到他这么说。
她抿了抿唇,甜甜地嗯了一声,“好,我都听你的呀,阿礼。”
“不过,我其他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听,她问的多么天真。
谢御礼眼尾眯起来,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开了封的小盒子。“宝宝,帮我打开这个,可以么?”
看清上面的字。
超薄。
草莓味。
最大号。
十分醒目。
沉冰瓷真的闻到了一点草莓味。
她只能同意了。
后半夜原来也是重头戏,谢御礼说着竭力克制,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几次紧要关头,他根本听不进去她说话,不过那时候她看上去很好。
面色潮红。
幸福的粉红晕在脸上。
床响了一整个晚上,沉冰瓷无数次怀疑,它快要塌了。
但很遗撼,这床价格不菲,塌不了。
沉冰瓷不知何时昏过去的,这一晚是她活了这么久以来,最累,最难熬的一个晚上。
第二天醒来,屋里大亮,不知几点。
她迷迷糊糊了一会儿,转了转头,看到了双目含笑的谢御礼,登时心跳了跳,“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八点半。”谢御礼指尖绕着她的发丝,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昨天睡的好吗?”
沉冰瓷想,现在怎么都中午了吧,谢御礼还躺在床上,搂着她,难不成自从醒来就一直这么看着她吗?
“你醒来后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