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却欲望,对抗诱惑,谢御礼自诩得心应手,但如此对象换成人,换成日夜与他同床共枕的美丽妻子的话。
他只能败北,亲手交出戴了二十多年的冠军头冠。
他没说好不好,不是在询问她的意见,而是在通知她。
谢御礼的吻落在她的肩,手臂,指尖,一会儿轻,一会儿热烈,象是品尝最珍贵的甜点,齿尖勾住肩膀处的细纱带。
将它咬断是一瞬间的事情。
顿时,香肩大露,肩膀耸起。
肩带本就细,轻,一下如无水浮萍,无力垂落,春色尽数袒露,光洁光影晃人眼睛,谢御礼很慢地眨了下眼。
象牙般的光泽被他吞入腹中,谢御礼吻上她的肩,慢慢抚摸,腿搭在他腰腹处的胯骨处。
沉冰瓷在这个夜晚,彻底感知到他的高大,健硕,强悍。
俯身于她,像主动臣服低头的狮王,身上的男性荷尔蒙裹着古龙香,沁入鼻息,铺天盖地笼罩住她,将她彻底划入领地范围。
不能出,只能在他的身下跳舞。
谢御礼的胸肌很大,肩颈线很漂亮,起伏的幅度非常大,呼吸声浓重,一声一声响彻在她的耳边,房间早已燥热如火烧。
她抓住他的后背,咬着唇。
不想发出那种声音。
指腹探上她的唇,谢御礼的唇吻上她的腰腹处,含糊不清道,“别忍,叫出来。”
沉冰瓷被迫打开束缚,张口,呼吸艰难,又香又甜,占据她的空间,她眯着眼流泪水,发出了声音。
何其妖媚,她从没有发出过这种声音。
“你,你好坏呜呜呜呜”
沉冰瓷觉得自己这么叫很丢人,很浪荡,他为什么一定要听这个,含糊不清。
谢御礼品尝腿内侧的香,咬了几口,她的身体变得十分炽热,烫手的很,又很粉,他眼神跟着迷离着:
“我怎么了?”
谢御礼身上出了一层汗,要说委屈,应该是他更委屈吧,为了安抚她,照顾她,他一直在忍着小礼,太阳穴处的青筋已经爆的不行。
可她还是不行,还是不够。
还需要一些刺激。
必须得慢慢来。
虽然他喜欢看她在床上哭,可她要是真哭了,他又如何能不停下?
这具身体真的太青涩,未经人事,开发起来十分困难,谢御礼必须做好一切准备,防止她受伤。
“有什么,好听的”
沉冰瓷嗓子干的不行,他还不放开她,她说话只能不清不楚的,“我不想叫”
谢御礼直起腰,手按着自己腰部的浴巾。
这么看,谢御礼侧脸冷暗阴刻,勾起三角形的布料,向上抬了抬,象是恶意的惩罚,眼神邪气的很:
“现在想叫了吗?”
沉冰瓷立刻感受到了这种陌生感,隐隐还有一种刺激感,一脸羞切愤愤,身体顿时涌上难以言喻的感觉:
“啊谢,你,别,坏蛋,大坏蛋,啊——”
声调拉到了最高,扭曲着,沉冰瓷跟着扬起下巴。
她越骂他,他就越兴奋,让她快不行,羞耻万分,不巧,这时候谢御礼又幽幽道一句:
“这不是叫的很好听么。”
她很有天赋。
不需要怎么调教,就天生媚骨,随便喊的男人直接投降。
谢御礼隐在暗色里,她不让开灯,就没开,不过落地窗窗帘大开,夜色浓墨重彩,他身影高大,压迫感极强,话语也冷。
带着一些戏谑感。
他自己觉得没什么,可沉冰瓷听了,身体瞬间笼上一层阴影寒冷,谢御礼居高临下睥睨,布料很细,他还更过分了。
眼神粗粗望过去。
紊乱的呼吸声中,他锋利的双眸格外的黑,仿佛变了一个人,沉冰瓷颤斗语调:
“谢御礼,你快放开,我,我受不了了嗯哼”
听听,多么甜美的声音,如同仙乐,谢御礼唇角勾起,换到了后面,“继续,宝宝。”
这么一番,沉冰瓷直接受不了了,难受的要死,闭着眼睛,直接手足无措地甩了他一巴掌!
“啪!”
谢御礼应声侧脸,这一声清脆响亮,沉冰瓷都打的手疼,而这一切终于停止,她的手腕在颤斗,有些害怕地看着他。
他好象脸肿了。
她怎么就直接打过去了
她现在非常害怕,谢御礼从小金枝玉叶,肯定没有被人这么打过的,可是,可是她刚才真的
谢御礼不会打回来吧
谢御礼指尖随意摸了下左侧脸,舌尖抵着侧腮,慢慢转过脸,眼尾微微向上撩起,只是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都不寒而栗。
“对不——”起。
这句道歉还没喊完。
“右脸怎么不打?”
“什么?”
沉冰瓷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谢御礼刚才说了什么?
她还在绞尽脑汁思考,谢御礼直接抓住她的手腕,唇角勾起一抹爽意般的笑容,面色邪魅:
“宝贝,打的我都升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