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愿意,谁愿意陪她玩这种游戏。
她不珍惜。
那还不如他来调教她。
谢御礼眼神簇起两缕幽暗至极的火,眼神压的她喘不过气,“我,我就刚才走了一会儿的神嘛。”
这个位置真的很不得了啊
谢御礼主动撤了出来,从旁边扯了张纸巾,替她擦了擦手,动作细致到每一根的手指头:
“刚才在想什么?”
想什么,这是能主动说的吗,沉冰瓷抿着唇,不好吱声,谢御礼扯了扯她的手指:
“想的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点都不敢说?”
那倒也不至于吧,沉冰瓷当场回他:
“你把我想的也太坏了吧,我才不象你呢,我刚才就只是在想如果你当男模的话,我得花多少钱才能点你”
越说越不对劲,越说越心虚
谢御礼还真问出了东西,提唇嗤笑了一声,“我,当男模?在你眼里,我就那么随便?”
沉冰瓷想好好解释一下,谁知道却越描越黑:
“也没有啊,我就是看你长的帅嘛,这么帅肯定能当男模,当男模肯定会是头牌,是头牌的话我肯定要花更多的钱才能点你”
她说不下去了,心虚地一直眨眼睛,谢御礼确实第一次听人这么编排自己,还男模,男模就算,居然还是头牌。
“我当头牌很贵,你也点我?”
这是个弥补的好机会,沉冰瓷赶紧点了点头,“那肯定呀!你长这么帅,身材还好,哪里都大,我肯定点你,不管多贵!”
谢御礼微微点了点头,“倾家荡产也要点?”
“必须的!”
“你点我,要我做什么?”
“恩聊聊天,摸摸手,亲亲嘴什么的”沉冰瓷笑得腼典,刚才她突然想出来的,应该还不错吧。
因为他帅,她才愿意亲他的,他肯定很高兴。
就不生她气啦。
谢御礼嗓音冷了几个调,意味深长,“看来夫人点过很多次男模,很熟练啊。”
沉冰瓷立马又闭嘴了,这个坏谢御礼,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他们是怎么伺候你的?”
谢御礼还不罢休,手掌往下,摸她的脊梁骨,再下面,抚上了她的大腿,更过分的差一点了,几乎在她耳边说话,面色冷淡禁欲:
“是这么伺候你的吗?”
谢御礼指骨微微弯了弯,女人的皮肤很嫩,虽然她很瘦,但也有肉,摸着手感很好。
她整个人都在抖,控制不住地趴进他怀里,抑制不住地咬唇出声。
“夫人不如来说说,我和他们,谁伺候的更好?嗯?”
谢御礼另外一只手探到她光滑的背,烫手的温度令沉冰瓷心神不宁,他一掌就能握住她的腰一般,掌控她如鱼得水。
蝴蝶骨摸了一下又一下,他格外喜欢。
“你到底要我说什么才肯高兴,我才没有点过男模呢,你想多了。”
沉冰瓷真是受不了现在的自己。
她好象越来越喜欢谢御礼这样对待她,可她怎么好意思说出来。
夫妻之间都要这样,每天都亲亲抱抱摸摸吗?
说他想多了,呵,这语气。
真渣女。
谢御礼下巴磕在她的肩膀处,指骨摸着她的骨头,象是探索新世界一般,摸一下,她出一下声,这声音落在耳里格外的动听悦耳。
他的灵魂都得到了抚慰一般。
神清气爽。
谢御礼神色变得有些慵懒,“没有最好。”
如果让他发现这种事,她绝对会下不来床。
沉冰瓷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凉意,不过谢御礼的动作是很柔的,他侧头吻了吻她的颈侧,吸着她的体香,沉醉其中:
“我没有抱怨的意思,只是回答你的问题,那会儿没立马来哄你,是去洗手了,剥过龙虾,太脏了,不能碰你。”
沉冰瓷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委屈地撇了撇嘴,身子又软动不了,躺在他怀里真是便宜他了,都怪他,他把她变成这样子。
腿软了。
估计都站不起来。
“你明明就有抱怨,哼,我才不信呢。”
谢御礼鼻尖抵着她的天鹅颈,那块皮肤酥酥麻麻,感受着他清浅温热的呼吸,像火烧一般:
“你愿意在睡觉时抱我,把腿搭在我身上,是对我的奖励,我为什么要抱怨?”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想过很多个他狡辩的理由,却独独没有想过这个。
天啊,她完全无法反驳。
更多的,是羞呀。
奖励,他居然说是奖励!
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希望她昨天没有把脚也放在他的脸上,不然他肯定不会这么说了。
沉冰瓷头埋的更狠了,似乎羞的说不出话来了,发丝软软搭在他脖子里,谢御礼也有些痒,摸了摸她的后脑:
“消气了吗?”
“才没有呢才没有呢!”沉冰瓷还是不肯露脸,嗓子闷闷的。
可别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