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冰瓷最近一站巡演在港岛办,家里有练舞室,练完之后她会去剧院彩排,谢御礼出国出差,家里又只有她一个人。
以前她都是一个人跑来跑去,国内国外都是,可现在,她居然觉得屋里只有她,很孤单。
好想谢御礼也在身边。
她吃饭时看着空着的对面座位,有点小沮丧。
谢御礼不在,她只能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当然,他在的时候,她一般早上都是一个人吃饭,可是他晚上总会回来。
晚上睡觉倒一直是一个人。
上次她说想跟他一起睡觉觉,他眼波微微动了动,随后淡定跟她说,“明天我会早起,会吵到你。”
他拒绝了她。
沉冰瓷当时有点伤心,她都主动问了,他肯定是在找借口拒绝她,她低声切了一声,一个人进屋倒头就睡。
他不跟她睡觉,她才不会没脸没皮地缠着他呢!他以为他是谁呀?
他不跟她睡觉,有大把大把的人想跟她一起睡觉呢,比如滢滢!滢滢求之不得好不好!
他算老几!
第二天,她特地定了个四点的闹钟,头一回没有赖床,立马就爬了起来,想看看谢御礼说的起的早,到底是几点!
这个鬼时间,他肯定还在睡觉!
沉冰瓷穿着吊带花睡裙飞快跑到二楼另外一边,谢御礼的卧室离她还有些距离,她看到客厅灯是黑的,二楼灯也是暗的,越走越气。
谢御礼果然在骗她!
她一定要把谢御礼从床上拉起来,狠狠骂他一顿。
不是说会起很早吗?不是说怕打扰她吗?为什么还睡在这里,为什么还赖床不起,其实都是敷衍她,看不上她的借口吧!
她一定会一把撕下他这虚伪的假面!
沉冰瓷最后怒火冲天,一把就打开了他卧室的门,然后就看到谢御礼站在全身镜前面整理领带,刹那间,她头顶的那股火瞬间就熄灭了。
象是被泼了一层冷水,透心凉心飞扬了。
他的房间灯火通明。
他看起来已经收拾好了,公文包搁在床上,衣服穿戴整齐。
他的房间和她完全不一样,黑白调,没有多馀的色彩,更没有她房间里那些巨大的画报,花花草草,玩偶零食。
这里是平静的水面,冰冷无色,冷硬冰酷,他的卧室也很大,有一整面墙的书架,摆满了各类书籍。
谁会把书放在卧室里?谢御礼会。
明明有书房,他还要这么做,沉冰瓷想不通。
“怎么起来了?”谢御礼停了动作。
沉冰瓷这个时间应该在睡觉,怎么起来了?
“睡不着吗?失眠了?”谢御礼问的很认真。
沉冰瓷尴尬的脚趾抓地,她素面朝天,头发都乱,站在门口,象个入侵者,不过她这个入侵者得到了很好的待遇,得到了主人的关心。
“我,那个,我是担心你,想来看看你。”
沉冰瓷说出口自己都有些怔住,她现在怎么这么会扯谎,简直是张口就来啊。
说完后,她又心虚地点点头,表示确定。
谢御礼则有些疑惑,不过听到她是担心自己,就勾唇笑了笑,仿佛喝到甜水一般:
“谢谢夫人关心,不过我觉得我没什么值得担心的。”
沉冰瓷立马说不,她得圆谎呀,她看了看他,往屋里走了几步,作势巡查:
“那个,你文档都带齐了吗?别漏了,哦,最近欧洲应该很冷,你要带够衣服,别感冒了,等一下,你的行李箱呢?”
“言庭已经提到楼落车里了。”
果然,起很早是真的,言庭都来过家里,她是一点都不知道
沉冰瓷忽然对谢御礼好羞愧,他是真的在准备早起工作,为了不吵醒她,外面的灯都不开,没让她听到一点声音。
而她却在胡思乱想,在脑子里已经给他定了罪,甚至都想好该怎么处罚他了
她真的不是人。
谢御礼看着她的背影,他的小妻子很瘦,睡觉穿的粉嫩吊带裙,刚开门的时候,胸前的蕾丝包裹的水果浑圆可爱,他几乎第一时间就看到了。
头发乱乱的,也很可爱,更主要的是,她看起来懵懵的,一看就没睡醒。
她第一次起这么早,专门是来看他的,他心底确实欣慰。
果然每个男人都想结婚。
家里有一位妻子在等着他,心系着他,为他着想,让人怎么能不为之向往呢?
还好已经领证了,这么美,这么好的女人是他的妻子,而不是别人的。
谢御礼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感,表情也好了很多。
“困不困?要不你先回去睡,我等会儿就走了。”谢御礼试探性地询问她。
下一秒,他就看到沉冰瓷突然转过身,一把抱住了谢御礼的腰身,脸蛋埋进来,越搂越紧,不知贴,还蹭了蹭,吸了吸。
沉冰瓷撇着嘴,心里悄悄对他说对不起。
对不起呀谢御礼,我不应该误会你的。
但你别怪我好不好,只是你不跟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