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冰瓷当时就被吓到后退,心跳巨快,摸着墙壁,“你怎么还在这里?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吓人呀”
好莫明其妙!
他刚才一直站在这里吗?
在这里干什么啊?不去吃东西,或者逛一逛的。
谢御礼很轻地打量了她一下,她总是爱粉色,粉色娇嫩,最是衬她,象一朵娇艳欲滴的花苞:
“我在等你,我不希望你不理我。”
她刚才说不想理他了,他自然想处理好这件事。
上次就是因为他没有及时紧追到底,她就生气了,可不能再让她生气了。
谢御礼拉住沉冰瓷的手,眼里带着一股讨好,语气有些小心翼翼,“可以吗,冰瓷?”
他这个人,真的太犯规了,顶着这样一张脸,轻轻捏着她的手,低下身骨祈求她的注视。
她当时心就化了,上前几步搂了搂他的腰身,“嘿嘿,你放心,我不会不理你哒。”
妻子主动投怀送抱,没有比这更好的时刻了,谢御礼顺势摸上她的背,掌心措不及防碰上一片极嫩的皮肤,下意识紧了紧。
这裙子正面看着还好,背后居然是镂空的设计,谢御礼低眼粗略看了看,后背露了大半,连那颗小红痣都很清淅,他深吸了一口气。
这口气久久下不去,眸光暗了暗。
不能,他不能让她去换掉这件衣服的。
她喜欢,就应该随她心愿。
谢御礼做了一会儿的心理建设,才呼出这口气,将沉冰瓷搂更紧了一些,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低头吻了吻她的耳朵:
“谢谢老婆。”
他要时刻对老婆拥有感恩之心。
老婆就算是给他一巴掌,那也是对他的赏赐。
宋晚姝站在落地窗前,有些局促,不知道该摆什么动作。
陆斯商单手插兜,站姿格外慵懒肆意,随意摸了下凸出的后颈,手臂屈起,状若无意地问道,“你想谈恋爱?”
这话说出来,其实有些阴森,他声音一向偏冷,跟谢御礼不同的点是,他没有那份故意释出的礼貌,是纯粹的冰冷。
上次的事情宋晚姝一直记到现在,赶紧摇了摇头,“没有的陆先生,我不会谈恋爱的,真的不会。”
她是真的怕。
陆先生发起火来是真的可怕,宋晚姝可承受不了几次。
陆斯商突然想抽根烟,摸了摸西装内衬,最终还是放下了,侧眸随意看了她一眼,“这么害怕我?”
宋晚姝摇头有些僵硬,嗓音糯糯的,“没有”
陆斯商轻声一笑,活动了下脖颈,心里道一句小姑娘就是小姑娘,谎言都不会编织,就象一只受惊的小鹿。
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跟了他这么多年,还是跟他有些生疏,其实还是从小的经历不好,他又何尝不知,想起谢婉诗不止一次对他的谩骂,其中有个词是“老封建”。
这个词不应该是谢御礼的专属吗?怎么能给他。
“想谈也不是不可以,上了大学再谈。”
陆斯商难得松口了,盯着她的一双水眸,“并不是我故意控制你,是你这个年纪,确实不适合谈恋爱,毕竟你的前途更重要。”
“再者,你这个年纪的异性质量,恕我不敢恭维,让你因为这种小屁孩蹉跎青春和前途,我做不到。”
要说就一次性全部说完,陆斯商十分大度:
“如果你能在大学遇到喜欢的,就尽管去谈,到时候结婚,我会为你准备一份不逊于沉冰瓷的嫁妆,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
“你一辈子都是我陆家的人,只要我掌权一日,定会护你周全。”
刹那间,空气静止,耳边嗡鸣。
记忆力严肃刻板阴冷的陆先生,如今竟然一次性对她说这么多话,不是训斥,不是规训,而是给了她一份未来的保障。
他说,他愿意让她谈恋爱,但必须在上大学之后。
他说,他会把她嫁出去,给她准备嫁妆。
可是她完全开心不起来,一点都开心不起来,登时就红了眼框,嘴巴向下撇,嗓子噎住,说不出话来:
“陆先生,你是想不要我了吗”
没人知道她的心思,她心里藏着一个最龌龊,肮脏,见不得光的秘密——她喜欢陆先生。
可现在,陆先生却说想把她嫁出去。
这么着急把她嫁出去吗?
她没办法,于是她哭了,哭的很厉害,梨花带雨一般,泪珠子啪嗒啪嗒向下掉,擦都擦不及。
这一幕让陆斯商手足无措,他蹙眉,手伸了又收回。
“怎么突然哭了?我没有说不要你。”
陆斯商姿态一向放的高,特别高,高到见陆斯商都看不起的那种,可如今,他竟然被一个女孩子的泪水吓到。
他不知所措地到旁边抽了张纸,胡乱给她擦了擦眼泪。
有些冷硬地吐出几个字:
“哭什么?说了没不要你,你现在不还是在我们陆家吗?”
陆斯商就没安慰过人,哪里会安慰人啊。
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