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无不瞠目结舌,饶是在京港两地的顶级豪门,也鲜少见到如此震撼场面,当真是吓到大家了。
谢沉两家这一联姻,实力恐怕只会更上一层楼。
除此之外,大家就是在感叹着,沉冰瓷真是好命!谢御礼也是真的宠!
庄枕滢拍现场各种礼品的时候手都在抖,发给沉冰瓷,沉冰瓷也惊讶到下巴要掉下去了。
天啊,这些,都是谢御礼给她准备的?
这么多?
这么贵重?
她看的眼花缭乱,最起码据她所知,目前没有人过大礼是她这个大场面的,她绝对是第一个享受如此待遇的人,没有之一!
难怪谢御礼说她应该会满意,她肯定满意啊!她简直满意的不行不行的了!
那些项炼耳环真的好漂亮,还有各种翡翠手镯,那个质感,光是隔着屏幕都让人看的心动,让人感慨着水色怎么就这么好。
沉冰瓷赶紧给庄枕滢打了电话,“滢滢,你快点把手机给谢御礼!”
庄枕滢不明白怎么回事,谢御礼刚放下几盒红盒子,她立马把电话递给他。
他伸出手拿住了电话,这会儿太阳好,她看到谢御礼额头处滑落了几滴汗珠。
她在心底佩服着,谢御礼真是厉害,这样都一声不吭的,搬了都这么多了,没见他喊累的。
还有这手,磨的到处都是红色。
谢御礼刚说了句喂,对面立马就出声了,“谢御礼,叫你搬你还真搬,搬一点就算了,怎么还在搬呀!”
谢御礼微呼了一口气,指骨随意擦了擦眉骨处的汗珠,下意识抬眸看了眼二楼,她应该在那里。
还是在哪里,他不知道。
“没事。”他只言简意赅地道一句。
沉冰瓷悄悄打开了门,从二楼看下去,谢御礼正站在门口擦汗,其馀人也是一脸心疼地看着他,她心都要碎了:
“你都不累的吗?”
“还好,不过累也值得。”谢御礼甩了下手,刚才有点抽筋了。
沉冰瓷咬着唇,百思不得其解,“累有什么值得的?你是不是搬糊涂了?”
谢御礼又抬头看了眼二楼,二楼露出来一个小脑袋,沉冰瓷低头看地板,心情好象不太好,他唇角微勾:
“能让我的妻子消气,自然值得。”
好吧,沉冰瓷彻底没有办法了,心底软成了一片,再也竖不起围墙,心尖颤动着,收缩的紧。
她小心翼翼地再次抬起头,正好和一楼的谢御礼对视。
“你不要搬了。”
“你不生我气了?”
沉冰瓷眼框微微晃着水光,心底开始不满刚才命令他的自己,嗓音低低的:
“恩,不生气了,你快别搬了,手抖搬红了。”
谢御礼心口涩又热,一时之间胸膛起伏几下,有种说不出来的甜蜜,“你不生气了就好,不过我还是继续搬吧。”
“你怎么还搬啊,听不懂人家的话吗?”沉冰瓷跟他生气了。
谢御礼说,“我答应你了,就要做到。”
沉冰瓷当即骂他一句老古板,气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想了好一会儿,告诉他:
“你如果继续搬,我现在就出去,冲喜!”
礼没搬完,新娘子不能出去,会冲撞喜气的。
谢御礼也没有想到她如此倔强,当场拒绝了,“好,我听你的,你不要出来,这样不好。”
这样对他们的婚事不好的。
沉冰瓷这才满意地挂了电话。
谢御礼不搬礼了,改为原先定好的人搬礼,人一多起来,搬的速度就快了很多,凌清莲他们也放下了心,带着礼仔洗了个手。
过了一个小时,礼终于搬完了,方春抱礼结束,说着吉利话:
“请亲家收下这份心意,希望日后朝朝和我们礼仔婚姻美满,早生贵子,长长久久!”
现场响起无数掌声,吉利话飘在空中,一派喜气洋洋。
一番热络之后,谢家人等着沉冰瓷出来,谢御礼这会儿听着亲戚们的祝福,一个个施以微笑。
沉冰瓷出来时,全场欢呼,镜头赶紧对准她。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金裙褂,是婆家为她准备的,裙褂中的“褂皇”,金银线密度最高的裙褂,金线在光影下富贵无比。
她今天的妆容端庄大气,旗袍勾勒玲胧腰身,芙蓉粉面,娇嫩如花,冰瓷如玉,一双葡萄眼亮晶晶。
沉冰瓷跟谢御礼对视时,含羞带怯的,脸颊红润,实在是娇俏美艳的不象话。
过了一会儿,谢御礼心神微定,仪式继续进行。
沉冰瓷站在谢御礼旁边,偶尔得到闲空,会拉起他的手看一看,嘟着嘴小声问他,“你疼不疼?”
“不疼。”谢御礼摇头,看着她笑。
沉冰瓷说骗人,给他揉了揉,“对不起,今天我可能太任性了。”
她说这话,谢御礼搂了搂她的细腰,制止她,“今天过大礼,不必说这些,今天你只需要开开心心收礼拍照就行了。”
暖流传遍胸膛,沉冰瓷心底实在是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