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想她,这不是假话,也不是为了讨好她的虚情假意,而是真的,发自内心地,思念着她。
思念着他的妻子。
最近太忙,她也不理他,刚开始他住在公司方便公司,要么就是出差,偶尔几个晚上可以回家,他只回去了一个晚上。
那个晚上沉冰瓷早就睡觉了,他没见到她,只是停在她的门前,尤豫着要不要敲她的门。
最后还是没敲,他并不想打扰她。
第二天他特地留晚了一些时间,等她出来吃早饭,虽然那时候已经变成了午饭,但她刚从房间里出来,看到他的那一刻,立马就转头回房间了。
他听到了房间关上的清淅声响。
陈妈当时在旁边有些尴尬,“谢总,夫人还来吃饭吗?”
她很会看眼色,自然知道夫人和谢总最近吵架了,她也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前段时间还那么甜蜜,这几天却生疏成这个样子。
倒也不是象别人夫妻之间吵架一般,大吵大闹,歇斯底里,闹得谁都不体面,两人都筋疲力尽。
可这种平静的疏离,冷漠,抗拒得象才是伤人的利刃,最是可怕,她都感觉有些难受。
言庭从门外匆忙进来,提醒道,“谢总,到时间了。”
该去赶飞机了。
谢御礼看了眼满桌子的饭菜,没动,淡淡喝了口水,起身,垂眸,心不在焉地整理了下腰骨处的百达翡丽:
“今天要看着夫人吃饭,等会儿你去跟她说我出差了,不知道几天回来。”
“好的谢总。”陈妈心领神会。
之后谢御礼没再回过家,有时间回也是住在公司,怕她在家里过的不自在。
沉冰瓷听着他些突然说想她的话,愣了愣,下意识红着脸看了眼沉津白,立马咳了一声,装作不在意:
“我又不想你,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我才不在乎呢。”沉冰瓷又补了一句。
沉冰瓷也不想听了,故意拿起床上玩偶玩,不想认真听电话,乱动。
沉津白见她这个样子,没办法,只好跟着她的动作,电话移来移去,最后冷冷告诉她:
“你再乱动,我就开免提。”
沉冰瓷立马不满地瞪了眼沉津白,沉津白照样跟她对视,只几秒钟,她就歇下来了,小声嘀咕了一句:
“不动就不动,哼。”
威胁什么呀!她才没有怕呢!
“冰瓷,你听到我说话了吗?”谢御礼的声音传过来。
沉冰瓷才回过神来,没什么兴趣,“没听。”
谢御礼沉默着,缓缓道,“冰瓷,你能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吗?我想弥补。”
沉冰瓷心尖微微颤了颤,捏了捏怀里的兔子玩偶的耳朵,憋着一股气一般:
“你做错的事情多了去了,你可改不过来。”
她就是要故意这么挑他的错!
谢御礼通通认下,“我明白了,但我想请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无论我有多少错,我都会一一偿还给你,任你处置,可以吗?”
“我想知道,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谢御礼现在说话实在是小心翼翼。
沉冰瓷以前怎么没发现,谢御礼这么会纠缠人,像飘渺青烟萦绕左右,吸进鼻腔,鼻息间都是他的存在,她根本无法忽视。
沉冰瓷脑袋飞快转着,“我让你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吗?”
谢御礼面色镇定,嗓音低沉,“当然。”
沉冰瓷想着今天是过大礼,这是他们港岛那边的规矩,他们谢家百年世家,最是讲究这些。
前几天母亲就给她讲了好多好多规矩,比如男方送礼进来的时候,新娘不能出去看,需要待在房间里,等礼送完之后才能出去。
其中一条是,新郎不能一个人扛着全部礼品进女方的家门,不然就是一生的劳碌命,一般只需要站在门口,等其他人搬礼结束再进去。
沉冰瓷立马命令他,“那我要你一个人搬着所有的礼品进屋!”
谢御礼不是想跟她道歉吗,不是说什么都答应吗?这么刁蛮的要求他肯定不会同意的。
就算他同意,恐怕他们谢家也是不会同意的!
哼,小样,跟她斗!
肯定输呀!
话音刚落,手机那边传过来一句清冷的字音:
“好。”
沉冰瓷:“?”
沉津白自然也知道这些,不过别人打电话时,他没有插嘴的习惯。
他这个妹妹,还真是把自己的娇蛮任性通通都耍在了谢御礼的身上。
沉津白无奈摇了摇头,这么做,无非是公开让谢御礼失面子。
先不提谢沉两家多少人,谢沉两家多么势均力敌,就提这里里外外多少摄象头对着他们,都足以让谢御礼难堪。
究竟是吵架吵到什么程度?
沉冰瓷很意外,她意外死了,“你确定?你问过你爸妈了吗?”
怎么可能?!
这么爽快?
开什么玩笑!
拜托!他可是谢御礼啊!
谢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