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原来他从来都不是真正属于她的,以前她看不明白,如今谢御礼倒是亲口说出来了,
她才有些恍然惊觉,谢御礼一直是这样的人。
谢御礼不会只围着她转,以她为尊,他比她年长,太过有威严,太过有主见,这样的人想想都是不会臣服于她这种小姑娘的。
她也渐渐看清了,谢御礼和她理想中的伴侣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她想要一只非常听话的乖狗狗,可他偏偏是独占鳌头的狮王,从不知道什么叫低头。
她都不能随便亲他,他也承认做不到听她的话,她还能说什么呢。
她是撒泼,打滚,都做了,能做的,不做的,全做了,她还能做什么呢。
她其实也是知道的。
她有时候太过于娇纵,别人是会讨厌她的。
谢御礼就是那种善恶分明,是非曲直都得明明白白,光明正大的人,和她差远了。
在她看来,就算一个人不正派,不务正业,做的事不符合大众一切标准要求,留着特立独行的发型,穿着奇奇怪怪的衣服。
可只要是她喜欢的,她认可的人,这些就不算什么。
可这样的人摆在谢御礼面前呢?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她不知道,可她大概猜到了,他可能会规训那个人。
让他变成世俗接受的标准模板。
沉冰瓷都这么说了,谢御礼还能说什么,只好放开她,虽然他很想放开她。
她起来后独自整理乱掉的衣裙,他在她旁边,看到她露出的大半迷人香肩,肩薄肤白,骨如美玉。
白的太过耀眼。
只是一瞬间,沉冰瓷就将肩膀处的裙带拉了上来。
谢御礼能隐隐察觉到,自己把事情搞砸了,本来是想安慰她,谁曾想只是说了几句话,她是不吵不闹了,却隐隐演变成了另外一种形态。
这种形态,貌似很严峻。
沉冰瓷离开的时候,谢御礼还是下意识拉手挽留她,“冰瓷。”
也只是喊了一声,他还在组织想说的话,怎么说才合适。
沉冰瓷先开口了,抽出了自己的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会强迫你的。”
沉冰瓷说完就离开了,只留下谢御礼一个人待在原地。
沉冰瓷应该是答应他了,这也是他最开始要求的,可他却越来越感到不对劲。
—
陆斯商回到澳岛家里花了半个多小时,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夜晚漆黑,临近冬天,天气越来越寒冷,他一身冷气进了屋。
没换鞋,没脱外套,直奔宋晚姝房间,她躺在床上,脸色格外红,医生在旁边看着,第一时间站起来,叫了一句陆总。
陆斯商摸了下她的额头,蹙眉,“怎么这么烫?吃药了吗?”
医生回复,“陆总放心,只是简单的发烧,吊完这瓶水,睡一觉就好了。”
陆斯商见状放心了一些,医生又嘱咐着,“不过下次生病还是不要拖,宋小姐身体本来就弱,需要格外注意。”
管家在旁边低着眼,主动站出来,“抱歉陆总,是我没有及时察觉到宋小姐的情况。”
陆斯商坐在床边,没什么好脸色,在他看来,管家确实有很大的问题,这时宋晚姝突然弱弱地出声了:
“陆先生,跟李叔没关系,你不要怪他。”
陆斯商身上一股凉气,刚才摸她的时候就传给她了,她微微睁开了眼睛,小脸格外的烫红,衬得更加楚楚可怜。
陆斯商面相冷,“生病了为什么不说?”
宋晚姝低着嗓音,“我以为没事的,想着睡一觉就好了,不想麻烦李叔”
李叔赶紧开口,“宋小姐,不麻烦的,不麻烦的。”
陆先生今天去赴宴,她不想给他添麻烦,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她通常是睡一觉就好了,如果因为不明朗的病情贸然麻烦李叔,她也不好意思。
如果那样,李叔就会给陆先生打电话通知,她不想打扰陆先生,故而没说。
陆斯商眉骨很高,俯视人的时候压迫感格外的强,宋晚姝每次跟他说话,她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陆斯商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沉沉开口,“你的事都是天大的事,以后不能再这样,李叔是伺候你的,需要顾虑左右的不是你这个主人。”
宋晚姝做好被他长篇大论说教的准备,谁知陆斯商只丢下了一句话,“好好休息。”
陆斯商回到客厅,屈起指骨,揉了揉眉心,头疼。
宋晚姝这个不愿意麻烦人的性格,得改。
养了她这么多年,她什么毛病他不知道,就这一点,让他太头疼。
小姑娘心思重,和他分的又清,活的太小心翼翼。
李叔自然看得出来他的忧虑,“陆总,关于宋小姐,我有个不成熟的建议。”
陆斯商随意抬了下手,示意他说,随后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宋小姐没有朋友,自从上次那件事后,她在学校都不跟任何人说话也是怕您生气,性子不太活泼,在我看来,是没有朋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