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工作计划在京城,搞得陆斯商没办法,最近都住到京城来了,就为了方便随便call他来家里。
陆斯商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陆虞倾,一双星星眼,满脸的期待和懵懂,他叹了口气,“不可以。”
这样啊,沉津白喝了口咖啡,“这样吧,明天我弟生日,你带着她过来凑个热闹,我明天在家,可以陪她玩玩。”
相处了一段时间,他大概也摸清了一些陆虞倾的脾性。
她看似呆呆的,实则有些时候意外的固执,碰上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她能自己偷偷记好久。
比如上次他当着她面偷吃了一颗糖果,第二天好久没理他呢。
陆斯商答应了。
其实沉清砚的生日,他是不打算去的,因为他有重要的工作会议,现在看来,为了陆虞倾,只能推掉了。
沉清砚上二楼敲门,“朝朝,好了没?大家都在等你。”
沉冰瓷下一秒就开门了,看上去有些忐忑,“二哥,你看我这一身,怎么样?妆浓不浓啊?”
她昨天就紧急搜了一些领证时的视频,对衣服和妆容有些要求,她没想到今天居然真的用上了。
沉清砚看了看,调侃她,“这么紧张?这么紧张还起这么晚?”
起早点也好提前准备。
沉冰瓷扭了扭肩膀,无奈地撒娇,“哎呀你快点说嘛,有没有需要改的,这身白色旗袍怎么样?”
也不知道谢御礼今天穿的什么?刚才太匆忙了,都没有看到他的衣服。
她太紧张了。
谢御礼呢?会跟她一样紧张吗?